厚脸皮的在碗柜里翻了翻,拿出一盆油渣找了几张报纸包了起来,“我知道你不爱吃油渣,我拿走。”
“行行行,给你们。”
蒋大叔从兜里掏了个红包递到小丫头面前,“闺女,拿着,新年快乐!”
小丫头笑呵呵转头看向陈之安问道:“小哥,我能收吗?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收下吧!”
小丫头开心的双手接过红包,甜甜的喊道:“谢谢蒋大叔,也祝你新年快乐,万事如意。”
邋遢老头也从兜里掏了一个红包递给小丫头,笑呵呵的道:“咱们就不用说那么多客气的话了,下次你带着小黑,多给我逮点田鸡就行。”
小丫头收了红包,笑道:“邋遢爷爷,我知道,等天晴了,我带上小黑就去给你逮田鸡。”
等两人提着酒离开,陈之安拿上春联背上挎包,在挎包里塞了满满一包鞭炮。
带着一家子小丫头口中的傻子,沉默的走在满是风雪寂静的山道上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,并非来自形单影只,而是来自于明知身边有至亲之人,却依然感觉是在独自面对整个年代冰冷的无能为力。
老太太顶雪花站在小院门口,盯着被白雪覆盖的水渠,直到看见两道模糊的身影才大声叫喊着问道:“之安、小琳是你们吗?”
小黑汪汪的叫了两声,算是做了回答。
等走到小院门口,小丫头大声的喊道:“老奶奶,新年快乐,我们一家子都来了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