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注意今天仔细看了才发现了个好玩的。
“阿姨,那最上面落了灰的枪是卖的吗?拿下来我帮你擦干净。”
售货员阿姨歪头看了一眼,“那是汽枪,老贵了。”
陈之安好奇的问道:“能有多贵?我也没见着过有汽枪票?”
售货员阿姨对陈之安可不像对其他来买东西的人一样爱搭不理,还解释道:
“不要汽枪票,去街道办或者派出所开个用途介绍信就可以买。
这是上海牌撅把汽枪卖六十块钱,是名牌汽枪,好像有便宜的汽枪才二十来块钱,我们这儿没有。”
陈之安心中觉得不贵,但和当前工资一对比就感觉到贵了,难怪放哪儿落灰小孩没钱大人又看不上。
不舍的看了一眼说道:“是有点小贵,都赶上我三月个工资了。”
售货员阿姨笑了笑,“你们男孩子都喜欢这些,只要一发现了就挪不开眼。
你现在在哪里上班,做什么工作的,工资咋样?”
陈之安开心的回道:“在印刷厂做排版工学徒,算轻工。”
售货员阿姨知道陈之安的情况,鼓励的说道:“不错了,好好干。”
陈之安笑了笑把酒塞给胖子海带让小喇叭拎着,又走到猪肉摊前把钱付了说道:
“给我砍点带肉的排骨拿回家炖海带,哥们儿不差钱。”
朱一刀把装骨头的筐子抬到案板上,“臭嘚瑟,你丫一学徒工够吃饱吗?”
陈之安看了一眼筐子里白生生的猪肋条,摇了摇头。
对着朱一刀说道:“手艺太好也不行,想做人情都招人嫌弃。”
朱一刀看着自己剔过的骨头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大喇叭,你还愣着干嘛?不要白不要,挑棒子骨和脊骨,肋条就算了给我家小黑他都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