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我回家,我害怕。”
陈之安抱起小丫头,“蔡师傅,帮我看着他们一会,尤其是盯好邋遢老头。”
“去吧,我今儿估计也是睡不成觉了。”
陈之安抱着已经睡着的小丫头回家安顿好,灌了两瓶酒背着挎包赶回食堂。
一碗酒一碟嘣老头,悠哉悠哉的嘬一小口酒,再往嘴里扔上两颗炒黄豆细细的咀嚼着。
老男人蒋大叔闻见酒味,一屁股坐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。
“不干了,简直比地主老财还狠,大晚上不让睡觉还要干活。剥削阶级还靠着椅子喝着酒监督,干慢了轻则训斥重则打骂。”
其他人都呵呵笑了起来,看陈之安没有表示,蒋大叔还唱起了样板戏白毛女。
“北风那个吹,雪花那个飘……”
等蒋大叔唱不下去了,陈之安大声喊道:“好,唱得好。”
“穷生奸计,富长良心。”看来这也不是阶级压迫的典型台词了。
“蒋大叔,你使奸计想骗酒喝怎么说?”
“小孩,你这是强词夺理,我劳苦大众想喝压迫阶级点酒怎么啦,你赶紧让我们每人喝一口,不然推翻你。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自己没本事挣到酒,就抢是吧?枪杆子里出政权果然有道理,谁掌权谁说了算。”
“看在你样板戏唱得不错的份上,有赏。”
拿了一瓶酒给加班收拾野猪的人,提提神解解乏。
蒋大叔接过瓶子喝了一小口,递给其他人,舔了舔嘴唇,
“果然和地主老财一样,小气又抠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