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打了个招呼。
陈之安掰着猪肉看了看,还能感受到猪肉没散尽的体温,给猪肉杠递了两个桃子。开口说道:“我要肉骨头,再来一块猪肝。我想吃肥肠,你帮我洗吗?”
猪肉杠杵着分割猪肉的尖刀,“你想吃人,是不是我也得给你杀一个?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咱们都是哥们儿,我想吃肥肠,你帮我洗洗能咋滴,要是离得近我还要叫你一起喝酒。”
“小孩,下次来买肥肠我帮你洗干净。”
陈之安瘪着嘴,“你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个下次了。”
猪肉杠拿着刀比在挂着的猪肝上,“够吗?你都不知道说请我喝多少次酒了?”
“够了。咱们不是隔得远嘛,等我搬回城里,一定请你喝酒。”
猪肉杠割好猪肝丢在一边,开始分肉拆骨头,手中的刀像画师手中的笔,丝滑流畅,刀锋所过之处,看不见痕迹,可手一去拿骨头,就骨肉分离开。
陈之安站着看了好久,直到五哥称茶叶时叫他去看秤。
最后要了一副大肠,反正五七干校不差人,多的是劳改人员愿意洗,洗完可以得不少肥油。
看完称重,去仓库挑了点东西,算好账,提着买好的东西,一刻也没有耽搁就往回赶。
回到五七干校,还没到上班时间,也没回家直接去了工地。
等到上工时间,让肉骨头交给邋遢老头,带着苏菲回家。
苏菲跟在后面,疑惑的问道:“小孩哥,你带我去家属区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