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搓着手问道:“别的呢?”
陈之安笑嘻嘻的又从包里拿出一个报纸团出来放在桌子上打开,“看看怎么样,嘎嘎新鲜,才从长白山送来的。”
报纸展开的刹那,一股清冽的土腥味混着苔藓的湿润气息漫开。
人参横卧在泛黄的新闻纸上,参体淡黄微透,须根如老者长髯般垂散开来,根须上还沾着几粒未搓净的黑土,在不太亮堂的屋里泛着幽暗的光泽
“哟”八哥喉头滚出一声悠长的惊叹。他并不急着去碰,只将鼻尖凑近约莫三寸处,深深吸了口气,眼睛缓缓闭上,“这土腥里带着冰碴子味儿,是背阴坡的。”
陈之安也不要脸的恭维道:“好灵的鼻子!正是长白北坡老林子里的,守参的老把头蹲了四天,瞅见棒槌鸟围着转才下的铲子。
八哥见陈之安接上了话,他从别人那里打听来关于人参的词儿全说完了,也装不下去了。
“小孩哥,你是大忙人,就不留你了,我也趁早去打酒,把人参泡上,不然过了晌午就不新鲜了。”
丫的人参又不是死鱼,过了晌午也不会变味,陈之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“我回去上班了,泡好了要是效果好,把方子给我使使。”
八哥盯着桌子上的人参,头都舍不得抬一下,摆了摆手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陈之安走出八哥家,骑上摩托车又赶往下一个地方。
走着走着,车斗里多了两个装满茶叶的麻袋,都是去鸽子市换钱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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