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之安趁着片头给炉子添了煤,放上烧水壶,一会看完电视好洗漱。
到九点半,电视台停播了,大家像在电影院看电影一样,都站起了身活动了四肢,看着静止的画面,不舍不得离开。
老婶子在门口拿着扫帚就开始打扫地上的瓜子花生壳。
陈之安立马抢过扫帚,笑道:“老婶子,你不是埋汰人吗?我能真让你亲自动手打扫吗?不过明天我肯定是不会拿瓜子出来了。”
老婶子拍了拍陈之安的背,“哈哈,明儿我自带。”
陈之安撅着嘴,“明天我给你们准备个装垃圾的桶,你们都记得自带水杯茶叶啊!开水我还是大方的提供。”
“走了,明天再来,总算有个打发时间的地儿了。”老婶子拿着他孙子李红星的碗,开心的当当敲着走了。
陈之安扫干净地,发现家里多了两个小板凳,应该是张科长家的,这是准备长期占位置啊!
小丫头开心的说道:“小哥,我们家越来越闹热了。”
“有什么可开心的,有你烦的时候。”
小丫头歪着脑袋,“我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,多做点事也没关系。再说,他们都不是讨厌的人。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麻溜的洗漱完去睡觉,明早赖床我就用家法伺候。”
小丫头把洗漱的盆子拿到洪小红面前,“嫂子,我给你说……”
两人泡着脚嘀咕了一阵,等洗完脚,洪小红拿起挂在楼梯上的家法,撅成几段丢进了炉子里。一言不发的带着小丫头上楼去睡觉了。
“嘿~这娘们儿,这个家还是不是老爷们儿说了算?”
陈之安小声的念叨了两句,洗漱完关上灯,盖着被子躺在沙发上。
漆黑的房间里,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看着陈之安。
陈之安反手就是一巴掌,“我不喜欢绿色的,给我换黄色的。”
小黑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“你装,你在鬼哭狼嚎的我扒了你的皮大衣。”
小黑激动的嗷嗷叫了起来,双脚在水泥地上刨了起来。
陈之安嘿嘿的笑了起来,“懂了懂了,改明儿我去看看哪家有狗闺女给你寻一个,别嫉妒你主人了。”
“汪汪~嗷呜~”
“闭嘴。吵着别人,小心你的狗命。”
小黑真就闭上了嘴,走到沙发边把头放在陈之安身上看着他。
“小黑~你想娶媳妇,彩礼准备好了吗?三转一响你丫肯定是凑不出来的,但你起码要准备点礼物去你狗丈人那里提亲吧?”
小黑摇了摇头,耷拉着耳朵。
“小黑,你喜欢小白吗?”
小黑摇了摇头。
“小花呢?”
小黑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小黄呢?”
小黑的耳朵竖了起来,好像很满意。
陈之安叹了口气,“小黄究竟是哪里好,让你忘不了。”
…………
“汪~汪汪汪”
陈之安睁开眼睛,带着起床气的给小黑打开了房门,“狗东西,天天早上都要拉早屎,你就不能头天晚上拉干净吗?”
打了个哈欠也往公共厕所跑去,趁这个点人少不用排队。
上完厕所,全身通泰的在院里耍了一套擒敌拳,工农兵大学两年学的,在不勤加练习都快忘了。
吃过早餐去上班,还没把车间的卫生打扫干净,卫兵就来了。
陈之安给了卫兵一盒香烟,“我今天兜里可没带吃的。”
卫兵笑了笑,“有烟就好了,去别人家啥也混不上还不是一样要通知。”
“小同志,觉悟很高嘛!给我当警卫排长怎么样?”
“小孩哥,你可真不要脸,你知道有警卫排的是啥级别吗?”
“不知道,反正将军上我家,都得看我脸色,我不乐意,热乎饭都不给他吃一口。”
卫兵知道干校最好玩的人就是小孩哥,人大方不说,还爱说笑,他吹牛让人讨厌不起来,反而像在听故事。
“小孩哥,你还认识将军,真的假的?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认识。有个大校还被哥拿手榴弹堵过门。”
卫兵看走到了门口,“小孩哥,有时间给我说说,这故事听着带劲。”
“之安。”虎哥从教室里掏出头来,喊了一声。
陈之安笑了笑,“登记好了吗?登记好了就进呗!”
胖子从车厢里跳了出来,“之安,枪让卫兵看见了,不让带进去。”
陈之安走到门岗,“班长,带支枪登记好去打猎的,不留在高校。”
班长笑了笑,“小孩哥,你还是找唐营长说一下吧!车里的枪有点多。”
“有点多?”陈之安愣住了,转头看向胖子和大喇叭,“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