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所谓的相思之苦,已被电视里播放的电影占据。
家里的人虽然多,但显得很安静,除了电视机的声音,就只剩下大家的呼吸声。
“小妹,跟哥哥去瞎溜达好不好?”
小丫头笑了一下,回了一句:“我是大家闺秀,不当街溜子。”
“咱们不去外面溜达,去农场逛一下就行。”
“我更不当土老帽。”
陈之安瘪着嘴,小丫头明显是不想出门,找了借口搪塞他。
站起身笑道:“我自己去了,城巴佬妹妹。”踢了一脚躺在沙发边的小黑,“走小黑,我带你去找媳妇。”
小黑耷拉着的耳朵一下就立了起来,顿了一秒,尾巴像大风车一样摇了起来,高兴得汪汪的叫了起来。
带着小黑走到院里,回头看了一眼家里,小弟们不担心大哥出门有危险,两位姐姐也不担心,连一句嘱咐的话都没有。
握着电视机电线杆子转了个方向,“小黑快跑。”
“哦豁!”
家里响起了大家像停电时发出的惊讶,陈之安已经带着小黑跑远,留下来被发现肯定会挨揍。
一口气跑到农场,带着小黑在养殖场瞎溜达起来,“小黑,看见养殖场喂的狗了吗?那可是大黑背,是洋妞,喜欢吗?
小黑骚包的抖了抖他的黑色毛皮大衣,好像在显摆“哥穿的是貂。”
养殖场的大黑背冲着陈之安就狂吠起来,一副你过来吖,看我咬不咬你就完了。
“艹你大爷的。呸~去你大爷的,你个串串狗洋妞,敢龇牙。”
陈之安停下脚步,笑骂了起来,骂完踢了一脚站在脚边的小黑,“你丫没看见它凶我啊!干它丫的。”
嗖的一下。
一道黑影窜了出去,高高跃起,落下时,小黑一口咬住黑背的脖子,两只前爪把把黑背按在地上。
黑背嗷嗷的叫了起来,是那种被谑打的嗷嗷叫,刚才龇牙咧嘴要咬人的得意劲荡然无存,夹着尾巴叫得要多凄惨有多凄惨。
养殖场的人听见狗叫声跑了出来,看见黑背被小黑按在地上摩擦,大声喊道:“小孩,你快让小黑停下,别给我咬死了。”
“小黑,教训一下就行了,回来。”陈之安喊完,小黑松了口,冲着黑背呃呃呃的威胁了几下,见黑背蜷缩成一团,呜呜的叫着,既委屈又害怕。
养殖场的人看了一眼还在颤抖的黑背,“你个怂货,看见野猪怂就算了,见了只小土狗都打不赢,就知道吃,还只吃好的。”
陈之安哈哈的笑了起来,拍了拍小黑,“蠢货,我说的干不是让你打它。”
小黑用清澈又蠢萌的眼神盯着陈之安,甩了甩头,傻子的意思真难理解,干它不就是揍它吗?
“小孩,我不管,你家狗咬伤了我的狗,你得赔医药费。”
陈之安笑着说道:“猪倌,狗之间的事,人别瞎掺合。”
猪倌指着小黑笑道:“小黑,你赔我一只野兔,不,赔两只野兔我就原谅你。”
“汪汪汪。”
“小孩,小黑这是啥意思?”
陈之安撇了撇嘴,“小黑说你不服咬它一口,它绝不反抗。”
猪倌喉咙动了动,“小孩,没事滚蛋,别在这儿埋汰人。”
陈之安掏出烟递了一支给猪倌,“哎呀!别生气嘛!你怎么也弄了只狗来养。”
猪倌点着烟狠狠的吸了一口,“还不是为了能弄点野味吃,到目前为止连只耗子都没见它逮着过。”
“不应该啊?看着像是黑背狗,逮个兔子应该没问题吧?”
猪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我带他去撵兔子撵一半它嫌累,不撵了。你帮我训练一下,我要求不高,训成你家小黑一样就行了。”
“呸~就你养这傻狗还想跟我家小黑一样,你看它那怂样,你觉得可能吗?”
猪倌回头看了一眼还把头藏起来的黑背,“小孩,帮我训到能撵兔子就行。”
陈之安摇了摇头,“我不会,我家小黑就没训练过。”
猪倌问道:“那你有啥办法没有?”
“让它饿几顿在带去庄稼地里,估计它为了找填饱肚子能拼一拼。”
猪倌想了一下,“小孩,你现在有空吗?我带着黑背你带着小黑,咱们去地里转转。”
“走呗!反正我也正无聊,让你这个养猪高手,见识一下中华田园犬才是这片土地最优秀的猎犬。”
猪倌牵着黑背走在前面,陈之安带着小黑跟在后面。黑背不时回头,警惕地瞟一眼悠闲甩尾的小黑。
正是初冬时节,田野里到处是收完庄稼后裸露的土地和散落的秸秆。北风吹过,枯草簌簌作响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猪倌在一片刚收完玉米的地头停下,“兔子最爱在这种茬子地里打洞。”
“小黑,去逮个兔子。”陈之安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