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跟着我,别抬头,别吭声。万一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那砂纸般的嗓子更哑了,“抓回来,就不是干活的事儿了。挂牌子,游街,捆着送回来,啥滋味,你们都清楚。”
老阚和卫涛点了点头,看着赵建军大大咧咧的走进火车站售票口。
两人在不远处看着赵建军拿出介绍信,然后在把钱递进售票口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买票的赵建军看似平静,其实内心慌乱的一批,除了买票的钱是真的,其他没一样是真的。
直到售票员将三张硬纸板车票递出来,赵建军急忙接过,拿在手里转身就走。
走到车站外面,找了无人的墙角。赵建军把火车票藏进棉鞋夹层时,手抖得厉害。
阚哥在站台阴影里哑着嗓子说:“抓回来要挂牌的。”
卫涛却盯着赵建军洗得发白的裤脚,“买票的时候真没有异常吗?可别被一锅端了。”
西南的湿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,白天太阳底下尚且能扛一扛,入了夜,潮气裹着寒气,能把人浸透。
三人一直蹲到下午,老阚去附近的国营店买了能填饱肚子里东西。
就着寒风吃了起来,一瓶罐头三人分完,把瓶子小心翼翼的装进挎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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