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了些白酒在棉絮上。
小丫头看得眼睛都直了,方才的急切这会儿掺进了怯意,在炕上往后退了退:“老奶奶……用、用这个扎啊?
“怕啦?”老太太眼里闪着促狭又慈和的光,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你太姥姥就是这么给我扎的。
一咬牙,就过去了,比蚊子叮一下重不了多少。”
她拉过小丫头,让她坐在炕桌边扶着桌子,让小红打着手电照着,小丫头耳垂上细软的绒毛,也把老太太手中的针尖映得一点寒星似的。
老太太用蘸了酒的棉絮,仔细擦拭小丫头的耳垂,凉丝丝的。又捏起一小块生姜,在耳垂前后擦了擦。
“这样麻一些,不觉疼。”她的动作慢而稳,像绣花时的从容。
小丫头攥紧了衣角,心跳得咚咚响,眼睛紧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。
感觉到老奶奶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自己的耳垂,有点紧,有点麻。
“小哥!”她又忍不住喊,声音里带了点哭腔,“你快来呀!比医生奶奶打针时还吓人。”
陈之安坐起来看见这阵仗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:“哟,真要扎啊?老太太,您手艺行不行啊?别给扎歪了。”
“去!”老太太笑骂,“一边儿待着去,别在这儿管女人家的事。”话虽这么说,但他的打岔倒让小丫头绷紧的弦松了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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