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挪到沙发边,自己坐在小板凳上守在旁边。
时间在焦灼和期待里被拉得很长,窗外天色由明转暗,最后沉入一片蓝黑响起虫鸣。
沙发底下先是一阵压抑拉风箱似的喘息,接着是细碎的呜咽,不是痛苦,更像用力的闷哼。
陈之安的手心攥出了汗,一动不敢动。不知过了多久,一声极细微几乎听不见的哼唧响起,像嫩芽顶破潮湿的泥土。
然后是第二声,第三声。
很紧凑。
世界安静了片刻。
只剩下母亲粗粝的舌头舔舐湿漉漉的声音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陈之安轻轻舒了口气,这才觉得背脊僵硬酸痛。摸索着打开手电筒,暖黄的光晕漫开。
端着一小盆糖水水,重新趴到沙发边歪着头,尽量把声音放得轻而又轻:“小花?还好吗?要不要喝点水?”
小丫头站在旁边拽着小黑的耳朵,紧张的问道:“小哥,小花生了吗?生了几个宝宝。”
“生了生了,生了三个,我还看不仔细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小黑呜呜的叫着,要挣脱小丫头拽着的耳朵,去沙发下看看。
陈之安回头抬手就给小黑一巴掌,“闭上你的狗嘴,吵着小花,我扒了你的皮大衣。”
小黑立马闭上嘴,拽着小丫头爬到了地上,歪着脑袋好奇的往沙发下面瞧。
沙发底下的舔舐声停了。
紧接着,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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