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野猪负痛,兽性大发,甩头摆身,试图用獠牙反击,但长矛的长度让两人得以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,抽刺之间,不断给野猪增添着新的伤口。
就在这混乱的缠斗中,猪倌动了。
他身材高瘦,却异常灵活,手里那把尺余长,寒光闪闪的厚背杀猪刀。
像一道影子,在狂怒的野猪和狂吠的土狗之间穿梭,瞧准时机,一刀插进野猪脖子,划破气管,“小孩,稳住了,一会就好。”
陈之安和邋遢老头,听见猪倌的声音,下意识握紧了手里叉着野猪的长矛。
一分钟,或许是更短的时间,最大的野猪头领,倒在了它自己的血泊中。
血腥味和同伴的毙命,彻底摧垮了剩余野猪的斗志。
野猪拼命挣脱狗群的纠缠,撞开一切阻挡,哀嚎着朝更深的山林逃去。
狗群追出一段,被陈之安唤回。
喧嚣迅速平息,林间空地上只留下几头野猪的尸体和斑斑点点的血迹,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刺目。
邋遢老头拄着长矛喘着粗气,望着野猪逃遁的方向,气不成声的喊道:“有种~别~跑,我们~一对一~”
猪倌走到一边,默不作声地扯了几片阔树叶,仔细擦去杀猪刀上的血迹,“小孩,没杀过瘾啊!”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野兽的膻气。陈之安笑了笑,“一天宰几头,天天都有肉吃不好嘛?宰多了,肉咱们就吃不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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