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焦一点,骨头都是酥的。”
“行啊老教授,懂得不少。”陈友亮咧开嘴,也蹲下来帮忙。
另一边,陈之安带着几个半大孩子已经麻利的升起了火。
麦收时节,田边地头最不缺的就是干燥的麦秆和枯枝,火苗窜起来,映着孩子们兴奋的脸。
几串用树枝串起来的肥硕田鼠,很快就被架上了临时搭起的烤架。
陈之安咧着嘴,“这玩意儿你们下得去嘴啊!”
几个孩子相视看了一眼,“小孩哥,这也是肉啊?我们闻过了没怪味的。”
“反正我知道是老鼠我就下不去嘴,别让它碰到我的兔子了。”
邋遢老头大声喊道:“老鼠都留给我,你这些孩子就是吃得太饱,肉食都挑。”
陈之安看了一眼邋遢老头,笑道:“你好歹也是一教授,让你老伴知道你吃了死耗子,嘿嘿……”
邋遢老头笑了一下,“我老伴闹饥荒的时候也吃过,不过现在人不在了,想吃也吃不上了。”
陈之安撇撇嘴,“难怪你老不正经的,原来是没人管。”
“小孩,你可以怀疑我的学识,但是不能怀疑我的人品。我堂堂一教授,不是随便的人。”
陈之安戏谑道:“呵呵,越有学识的人,随便起来越不是人!”
“小孩哥,差不多了吧?”一个孩子眼巴巴地盯着油光发亮,滴着油滋滋响的兔子。
陈之安用树枝捅了捅,“再等等,里面还没熟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