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之安是个什么德行,在聊下下,他当场就能更劲爆的瞎说起来。
瞪了一眼陈之安,转身回养殖场挤牛奶去了。
陈之安等牛倌走远才想起来,自己的事还没办,小跑跟上了上去。
“牛倌,给我点鲜奶呗?”
“自己挤去。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牛倌,你这就没意思了,小花那么金贵,你忍心让我挤它奶?”
牛倌偏头想了一下,“还真是,你丫把它弄疼了,不但奶挤出来,还得踹飞你。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我要不了多牛奶的,给我两三斤就行了。”
牛倌端着架子说道:“有管事的条子吗?”
“牛倌,两三斤牛奶,你居然还要给我公事公办,你就说给不给吧?”
“小孩,你不是一直都瞧不上牛奶吗?怎么今儿想喝了,身体被掏空了?”
陈之安撇了撇嘴,“你丫正经点行不行,我就要点牛奶做冰棍吃。”
牛倌看了看陈之安,“我咋就那么不信呢!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陈之安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大号的罐头瓶子出来,“装一瓶就行了。”
牛倌接过陈之安手里的罐头瓶子,拧开盖子也不管里面有没有水,先甩了甩,在去牛奶桶里装了一瓶。
陈之安拿到装着牛奶的罐头瓶子,装进挎包里,笑嘻嘻的喊道:“牛倌,拜拜了你嘞,不打扰你吹牛逼了。”
“小孩,管好你的嘴。”
“好,我保证不跟你抢牛逼吹。”
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跨越种族的爱情这个梗,还是时不时被农场里的工友们拿出来调侃一下陈之安,以及那位一提起这事就吹胡子瞪眼的牛倌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