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们,来喝糖水了。”陈之安没在多言,杵着木耙对着空旷的晒谷场喊了起来。
陈之安那句喝糖水了的尾音还没在晒谷场上空完全消散。
孩子们瞬间忘了自己的敌人,一个个扔下手里的竹竿、脸盆、弹弓,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,呼啦啦朝着陈之安和洪小红的方向飞奔而来。
“谢谢大嫂!大嫂最好了!”
紧接着,七八个孩子都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的喊着:“谢谢大嫂!”“大嫂给我们送糖水!”“大嫂比小孩哥还好!”
陈之安杵着木耙,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意,看着被孩子们围在中间,有些措手不及又忍不住莞尔的洪小红。
那顶略显宽大的旧草帽扣在她头上,遮住了她半边脸,却遮不住她颊边泛起的一层红晕。
“哎,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,”陈之安戏谑的清了清嗓子,“怎么光谢大嫂不谢我?不是我娶这么好的媳妇,你们能喝上吗?”
孩子们嘻嘻哈哈的笑,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大着胆子说道:
“小孩哥,你一个黑五类,要不是大嫂不嫌弃你,你能娶上媳妇才怪。”
这逻辑引得其他孩子纷纷附和,一时间,“大嫂”“大嫂”的叫声此起彼伏。
陈之安翻了个白眼,“你丫吃烤麻雀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把你小姨送给我的。”
小男孩舔着嘴唇上的甜味,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