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电视机电冰箱。
这哪里是作妖,这分明是出了道无解的难题,还把陈友亮架在火上烤。
“啧,”陈之安把筷子搁在碗边,发出轻轻一声响,“她这可不是嘴刁,是心里头不痛快,变着法儿找事儿呢。”
陈之安语气平淡,却听得出几分了然和无奈。“反贼也是,放着那么多小仙女不娶,非娶个祖宗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小丫头扒了口饭,含糊不清的继续爆料。
“亮哥当时脸都绿了,支支吾吾半天,说那得要票证,不好弄。
玉芬嫂子就摔了筷子,说你个革委会主任是纸糊的?
连这点本事都没有?
我怀着你们老陈家的种,想吃口顺心的,用点好的都不成?
哭得可伤心了,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。”
洪小红听着,嘴直咧咧,她能理解怀孕时身体的特殊需求和情绪的起伏不定。
但玉芬这要求,在眼下这光景,实在有些不着边际,甚至……带了点危险的意味。
革委会主任这个身份,在某些时候或许是块招牌,但在这些紧俏物资面前,同样束手束脚,甚至更需谨慎。
她不由得想起鸽子市里那些藏着掖着的交易,那些心照不宣的规则。
玉芬这么一闹,等于把陈友亮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陈之安显然想得更深。他端起碗,慢慢的扒着饭,眼神却有些飘远。
“这是想害死陈友亮啊!你亮哥的工资是不是都交给玉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