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。
你给我说实话,这些个破烂你从哪里捡来的?”
蒋大叔听出陈之安话里的松动,眼睛一亮,赶紧把布包塞回兜里,“哎呀,你管那么多干嘛,你就说能换几斤肉和多少酒?”
陈之安没立刻回答,只是盯着蒋大叔那张眼底藏着狡黠的脸。
秋风卷着晒谷场的草屑和尘土,从操场之间吹过飘向空中。
“几斤肉?多少酒?”陈之安重复了一遍,语气没什么变化,还是那么随意。
“蒋大叔,你是把我当供销社主任,还是当鸽子市把头了?
东西来路不明,我可不敢沾手。
你跟我说句实话,这些东西,到底是捡的,还是……顺的?”
最后两个字,他压得极低,目光却像锥子一样钉在蒋大叔脸上。
蒋大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又摆出一副委屈样:
“哎哟喂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蒋大炮好歹也是当过炮兵司令的人,我能干那种跌份的事?”
陈之安戏谑的笑道:“装,你接着装,你们干的顺手牵羊的事还少吗?”
蒋大叔没有半点尴尬的说道:“我跟你说实话吧!这是我们在农场翻地的时候捡的,邋遢老头说以前最少值几万大洋。”
“你就接着忽悠我吧!都碎了,现在一文不值,不过……”陈之安掏出兜里的手串,“不过,我想换来吊在我的手串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