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吧?”陈友亮开口说道。
“玉芬嫂子还怀着孕,很有可能一时半会还找不到人。”
玉芬点点头,扶着肚子说道:“小陈说得对,我这大着肚子不方便,我们去老莫喝咖啡等你。”
陈之安好意的提醒道:“怀孩子喝咖啡不好吧!”
“小陈,你不懂,咖啡可是外国货,提神醒脑的,喝了生出来的小孩更有精神。”
还好不是自己媳妇,不然高低做个电棍出来,脑子不清醒就电两下。
陈之安没再说什么,跟着街道汇入逛街的人群。
唉~陈友亮一个堂堂大学生,怎么就找了这么个媳妇。
在百货大楼门口没遇见赵建军几人,立马又去了友谊商店,总算遇见了。
走到老憨跟前看了一眼对面马路,卫涛和赵建军在和老外交易。
“阚哥,人找到了吗?反贼和媳妇可来了。”
“人在你家住下了,平时没事在帮着槐花嫂子做毛绒熊。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给她算工钱了吗?”
“算了,一毛钱一个。”
陈之安笑道:“一毛钱一个是不是少了点,都是同志,别以后说咱们可待她,好歹也是我媳妇的警卫员。”
“她手脚麻利,一天能做十多个毛绒熊,一块多钱不少了,小孩。你不知道现在能有个事做挣点钱多不容易。”
陈之安想了一下,一个月能挣三四十块钱,养活自己没问题,自己以前当学徒才十八块钱,现在有大学文凭也才五十多块。
大喇叭笑嘻嘻的掏烟递给陈之安,“二傻子,来一支,跟咱们贫下中农打成一片。”
陈之安毫不避讳的嫌弃道:“不要,堵嗓子眼,你丫不少挣,还抽前门楼子,跌份!”
大喇叭笑了笑,“不抽算了,我不得存钱养家糊口,跟你比不了。”
陈之安得意洋洋的笑了一下,“哎呀,其实钱多了也不好。”
“啫啫啫,你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模样,像不好的样子吗?”
“真的。洪小红在家满屋藏钱,墙壁被她抠得稀碎,藏完我还得用报纸糊墙。”
大喇叭摇摇头,“小红也是没用,有钱使劲花啊,藏什么藏,反正二傻子会挣钱。”
老阚笑道:“大喇叭,小孩跟我们不一样,他挣的钱是真花不完。”
陈之安撇了撇嘴,“你们也没少挣,正常花也花不完吧?攒了多少?要不要放我这里给你们存着。”
老阚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“你缺钱可以给你,存你那里就算了,存你那里就取不出来了。”
陈之安大声的说道:“你们少听胖子瞎逼逼,他是嫉妒羡慕我,你们要有自己的判断力。”
老阚转身喊道:“建军和卫涛来了,去老地方。”
大喇叭扛起脚边的麻袋先一步走了,老阚也在树下丢了两个麻袋拽着陈之安离开。
“阚哥,等他俩啊!”
“不用等,有人已经开始注意我们了。”
陈之安咧了咧嘴,“你们也有怕的时候啊?谁这么嘚瑟,组织队伍抄他家去。”
“安安稳稳把钱挣了,不挺好。你当我们还是以前的傻小子呢?”
陈之安奚落道:“还是现实教育人,一下就能教乖。”
老阚自嘲的笑了笑,“是啊!在掌权者眼里没用的时候都是炮灰。”
在一条胡同里,赵建军和卫涛跟几人汇合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兄弟们,今天回家躺平了,钱挣多了都没地儿花,没意思。”
陈之安鄙视道:“臭嘚瑟,再过几年,你才知道,你挣那点钱,还不够纨绔子弟吃一顿的。”
赵建军拍了胸膛,“不是我吹牛逼,满京城纨绔子弟有一个算一个,谁比我有钱。”
陈之安摇了摇头,“去给我叫人,我在老莫边上的胡同口等她,大喇叭提着一台电视跟着我。”
“好。”大喇叭把手里的麻袋和卫涛换了,又收好了发票,跟着陈之安先走了。
卫涛开口喊道:“陈哥,你不跟我们喝顿酒啊?”
“不了,交易完我就跟着反贼回去了,省得她媳妇怀疑我。”
“妈的,我真想给那婆娘下耗子药,祸祸反贼还不够,还要祸害我陈哥。”
陈之安笑着摆了摆手,带着大喇叭去了老莫,让大喇叭一个人去胡同里等着。
没多久一个女孩就找了过来,歪头看了一眼陈之安身后,“小孩,真是你啊。小红没来吗?”
陈之安看了一眼问话的女孩,还真是以前他出事,全副武装跟着小红姐去派出所接他的人。
“小红姐没来,姐们你叫啥名字啊?”
“我叫袁媛,小红还好吗?”
“其他都好,就是户口还没弄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