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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,教员在天之灵,也不希望看到因为他老人家的事,下面乱起来。
“小孩,你今天是非要担拦我们,跟人民作对,是不是。”郑叔开口喊道。
陈之安喊道:“郑重,我叫一声叔是尊敬你年龄大,并非是你有多了不起。
我有没有跟人民作对,你说了不算,你要今天敢踏出这道门,后果自负。”
“小孩,你甭想吓唬我,我什么场面没见过,同志们跟我一起~走。”
“砰”陈之安把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,“吓唬你~就你现在的身份需要吓唬吗?以为我平时好说话,今天你们有胆就暴动。”
陈之安说完带着干校职工退到士兵后面,他们爱咋滴咋滴,他可没耐心说服他们。
干校职工开口说道:“小孩哥,要不咱们还是去劝劝。”
“劝什么劝,越劝越来劲,最后说不定还要提条件,就他们一个个都是人精,没人会真不怕死冲出来的。”
职工们看着拒马里聚集的劳改人员,一直不停的吵吵,喊着乱七八糟的口号,就是不见真的有人敢跨出警戒线。
“小孩哥,你还真说对了,他们这是为啥呢?光吵吵也不嫌累。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要是只有我们,他们说不定还真敢冲出来。
但有士兵在,他们不敢冲出来,士兵只执行命令,可不惯着他们。”
“小孩哥,那派我们来有什么用?”
“一是程序需要,二是安抚,三是防止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