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完,更加愤怒的反问道:“蒋大叔,同志是什么?你的有些同志是不是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,你这个同志却在这里种地?!”
“小孩,你不要这么极端,我们的同志只是产生了点分歧,彼此都在证明对错。”
陈之安笑了起来,“蒋大叔,你倒是想得开,难道你上学没学过,农夫与蛇,东郭先生救狼的故事吗?”
“你个小兔崽子……”蒋大叔嘟囔了一句,语气带着点复杂的感慨,“道理一套一套的……跟谁学的?”
“跟生活学的。现实的生活左一耳光右一飞脚,让我学了居安思危。”
蒋大叔笑了笑,“你这孩子……真会和邻国有战火吗?”
“读过《左传》吗?蒋大叔。”
蒋大叔点点头又摇摇头。
陈之安戏谑道:“你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,不会只读过左传两字吧?”
“啊……那倒不至于,还是看了几页,失眠的时候爱看。”
陈之安无语的摇摇头,“唉~难为你了,还是种地适合你。”
蒋大叔不乐意了,“你看不起谁呢?咱们比数学,我能甩你二里地。
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,也不全是,天桥上的说书人除外。”
陈之安翻了个白眼,“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活该来种地。”
“你不也一样,你能比我强点?”
陈之安肯定的自我评价道:“何止是强点,我天崩开局走到现在已是双汇火腿肠了。”
“小孩,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陈之安撇撇嘴,“自己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