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这应该就是陈友亮的父亲,陈父。
陈之安说明来意,递上自己的工作证和干校的介绍信,并特意提到了陈友亮的名字和孩子。
陈父的目光在陈之安脸上停留片刻,又落在他怀里好奇张望白白嫩嫩的陈娇身上。
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,但还是侧身让开了门:“进来吧。”
屋子不算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,透着一种属于机关家庭的刻板整洁。
沙发上坐着一位同样五十多岁,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份报纸的妇女,是陈友亮的母亲,陈母。
她抬头看过来,目光先是审视的打量陈之安,随即也被他怀里的孩子吸引。
“伯父,伯母,你们好。我叫陈之安,是友亮哥在干校的同事,也是邻居。”
陈之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而尊重,“这次来,主要是……把孩子送来。”
“孩子?”陈母放下报纸,站起身,走到近前,仔细看着陈娇。
陈娇也不怕生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回望着她,嘴里含糊的发出“咿……呀”的声音。
陈之安简单说明了情况:陈友亮因故被审查,玉芬精神出了问题被送走,孩子无人照料,暂时由他和妻子抚养。
现在孩子大些了,想着还是应该送回来,让爷爷奶奶看看,也有个归宿。
听着陈之安的叙述,陈父一直沉默地坐在单人沙发上,脸色越来越沉。
陈母则眼圈渐渐红了,手指颤抖着想去碰碰陈娇的小脸,又有些不敢。
“那个……玉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