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周同志一脸为难,“你那院子,又有人去闹事了。
这回是老太太带着几个小年轻,说要找你讨什么说法。
我们街道办劝不住,怕出事,你赶紧去一趟吧。”
陈之安皱眉:“几个小年轻?小年轻找我闹什么?。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”周同志摊手,“反正你赶紧去一趟,把人领走,别在胡同里闹,影响不好。”
陈之安叹了口气,真是没完没了了。
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转身要走,周同志叫住他:“陈同志,这会儿没公交了,得等一个多小时。
要不你骑我自行车去?反正我也要回去。”
陈之安看看他推着的二八大杠,犹豫了一下:“这……不合适吧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都是为人民服务嘛。”周同志把车把塞到他手里。
陈之安接过车,道了声谢,抬腿跨上去,等周同志上了车,加快往城里方向骑去。
自行车轮子在马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陈之安怕把自行车给人骑坏,于是放慢了速度。
路两边的杨树刷刷往后倒,天色有点阴,风里带着点潮气,像是要下雨。
骑了大概二十分钟,路两边越来越荒,左边是一片庄稼地,右边是几排废弃的砖窑,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陈之安正蹬着踏板,忽然觉得后座一沉。
他还没来得及回头,后脑勺猛的一震,眼前一黑,整个人从车上栽了下去。
“快快快!”
三儿从路边树丛里窜出来,手里还攥着根木棍。
他身后跟着瘦猴和另一个叫二狗的年轻人,三人七手八脚把陈之安从路边拖起来。
“晕了没?”瘦猴凑过去看。
三儿探了探陈之安的鼻息:“晕了,活着呢。麻袋呢?”
大眼抖开一个麻袋,四人合力把陈之安塞进去,扎紧口子,抬着往砖窑那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