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陈之安撇了撇嘴,“那对方就是寻衅滋事,对吧?”
所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岔开话题:
“小孩,你们把台球厅关了吧。”
陈之安愣住了,“关了?为什么?”
所长叹了口气,“不是个好营生。整天聚一群街溜子,三天两头打架。严重影响了社会治安。”
陈之安看着他,心里飞快的盘算着。这话什么意思?
是真心劝他?还是有人打了招呼?
他想起刚才说的“对方”。
对方开台球厅的,估计跟这所长也熟悉。打架也没打出啥毛病,都想小事化无。
陈之安想了想,笑了,“关了台球厅可以啊。”
所长眼睛一亮,“你同意了?”
陈之安点点头,“同意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陈之安指了指外面,“您把他们几个伤残士兵,都安排来你们派出所上班。我就关。”
所长愣了一下,“谁?”
“余杭他们几个。老山下来的,保家卫国的。
缺胳膊的,少腿的,脸上有疤的,手里只剩两根手指的,肩膀里嵌着弹片的。
您把他们招进来,让他们领工资。他们就不用在台球厅混了。”
所长瞪着眼睛,“他们能工作吗?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呢?”陈之安笑眯眯的看着所长。
“您劝他们不要自力更生的,在您这儿领工资就行了。
不能做事就不做呗。反正您派出所不缺那几张椅子,坐着也是坐着。”
所长被噎住了,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
陈之安继续说道:“所长叔叔,您是人民公安,为人民服务的。
他们也是为人民服务的,在战场上拼过命的。
您把他们招进来,一起为人民服务。”
所长瞪着他,半天憋出一句,“你小子,在这等着我呢?”
陈之安笑了,“没有没有。我就是提个建议,也是为了社会治安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