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服装批发,烧烤店,台球厅,哪个跟你没关系?”
陈之安挠挠头,“领导,您说的这些,我还真知道。
服装批发是我表弟狗蛋干的,他就是个农村来的个体户,我偶尔去玩一下,顺件有瑕疵衣服,好的我可没拿。
烧烤店是我发小胖子开的,我去那儿吃饭还得给钱呢。
台球厅是几个干校出去伤残回来的军人弄的,我们从小就认识,我也不能去吗?”
税务那人插话:“但是有人举报,这些生意的本钱都是你出的。”
陈之安笑了,“领导,你这话就说得很没水平了,你是税务的,他们只要不偷税漏税,你管得着谁出钱吗?”
税务的人都相互看了一眼,眼里全是迷茫,好像是那么回事,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工商的又问道:“那你跟那些生意到底什么关系?”
陈之安翘起了二郎腿,“同志,你别看我只是后勤印刷工,法律我比你们懂。
说句不好听的,我的人际关系跟你有啥关系?你问得着吗?”
工商的人看向校领导,校领导都懒得搭理他们。
投机倒把办那人还不死心,“那你有没有利用职务之便,倒买倒卖过物资?”
陈之安笑了笑,“同志,你这话就问得相当有水平了!没有。”
陈之安心里好笑,你都这样问了,傻子才回答你,有。二傻子都肯定说,没有。
“没有?我看你很不老实嘛!”
陈之安一指干校,“那边,农场,我吃菜随便掐,那边养殖场,歪脖子鸡随便吃。
我家里,早几年冰箱电视机齐活了,我,工资,每月六十多,国家又补偿了我十多万,我有必要倒卖吗?”
投机倒把办的人让陈之安一下就绕晕了,“凭啥国家补偿你那么多钱?”
陈之安拍了拍裤腿,反倒像个领导在考察他们,“说重点,跑题了。”
秀儿姐站在门口,冲屋里的人点了点头。
“仓库那边查完了。营业执照、税务登记都齐全,经营者不是陈之安。
我们问了几个工人,都说陈之安偶尔去,去了也不帮忙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