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皱着眉头,前前后后比划了半天。
长毛正坐在旁边抽烟,翘着二郎腿,一脸得意。
小孙的球杆比划来比划去,忽然手往后一运力……
“噗!”
球杆的尾部不偏不倚,直接杵在长毛的裆部。
“嗷……!”
长毛惨叫一声,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,然后像一只煮熟的大虾,佝偻着背,双手捂着裆,脸涨得通红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张着嘴,想骂人,但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小孙回过头,一脸无辜,“哎呀,不好意思,没看见你在这儿。”
长毛的兄弟们一下子围了过来,推搡着小孙。
“小子!你干什么!”
“你伤了长毛哥!”
“赔医药费!”
“对,赔钱!”
小孙拿着球杆,往那儿一站,慢悠悠的说道:
“他挡着我打球,我没打进,输了台费算他的?”
跟小孙一起来的那几个,也拿着球杆围了过来。
一个瘦高个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推人的那个混混。
一个瘦高个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推人的那个混混。
“嗯?你瞅我干啥?”
混混被他盯得有点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。
“瞅你能咋滴?”
瘦高个歪着头,“你再瞅一个试试?”
混混也是混的,哪能怂?
“试试就试试!”
两边剑拔弩张,眼看就要打起来。
余杭在后面喊了一嗓子。
“诶!打架去外面打!别在我这儿闹!”
长毛的兄弟回头冲他吼。
“残废闭嘴!没见我们长毛哥在你店里伤了吗?你们店也要给个说法!”
余杭眨了眨眼,“说法?什么说法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!
我先警告你,打坏东西是要赔钱的,别他妈的以为跑了就没事。”
“哟……你个死残废,晚上挺刚啊!上厕所没手擦屁股,嘴挺臭的。”
余杭也不恼,死人堆里走了一遭,懒得跟他们打嘴炮。
指着大门口,“要打架去外面,我今儿也不做营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