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腰,一脸正气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这是资本主义!你这是脱离群众!你的思想滑坡了!”
陈之安看着她那模样,忍不住笑了,“我这怎么就资本主义了?”
许微指着那盏水晶吊灯,“你看这灯,跟宾馆的一样!普通老百姓谁家装这个?”
又指着地板砖。
“这砖,亮得能当镜子用!老滑了,不跟脚,老百姓家都是水泥地!”
再指着厕所。
“还有这厕所,比招待所还高级!你这是要当资本家吗?”
陈之安乐得不行,“许微,你这逻辑不对啊。”
许微不听,“我不管什么逻辑不逻辑。你赶紧拆了。我这是在挽救你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陈之安看着她那义正言辞的样子,忽然想起一句话。
怕兄弟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
这一刻,这句话具象化了。
陈之安拍拍许微的肩膀,“滴答滴,我这不算什么。你没去看京城有些院子,里面假山湖泊,亭台楼阁。你去看看领事馆那一片的洋房,那才是脱离群众。”
许微瞪着眼,“你还敢狡辩,你别跟我扯那些。我就说你这房子。”
她转身,冲着洪小红喊,“小红!你过来!”
洪小红正在看浴缸,听见喊声,慢悠悠走过来。
许微拉着她的手,“小红,你把这些拆了。你是革命家庭出身,是党员。这些都是糖衣炮弹,是在腐蚀你的革命意志!”
洪小红看着她,笑了笑淡淡的说道,“你家咋不点煤油灯?”
许微烦躁的跺着脚,“完了完了,我许微没朋友了。你们离我而去,抛弃了我。”
洪小红笑呵呵拉着许微,“轻点轻点,别给我把卧室的木地板弄花了~哈哈哈!”
许微大声的吼道:“我不管,我要占一个房间,我以后就赖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