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”
陈之安把王文静的事说了一遍,从当年她带人冲进家里,到爷爷被打伤致死,到前几年她突然出现,骗他做电视机生意,到最近她又冒出来,在胡同里拦着他。
八哥听着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,手攥着拳头,青筋都鼓起来了。
“这娘们儿,”八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害死你爷爷,还敢来找你?”
陈之安冷笑道:“我要的是她翻不了身,不是打她一顿出气。你帮我盯着她,看她到底在做什么,跟什么人合伙,规模有多大。其他的事,我来办。”
八哥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你去上班吧。”
陈之安跨上自行车,骑了两步,又停下来,“八哥,小心点。那女人精得很。”
八哥摆手,“放心。我找人盯着,不亲自出面,她在明处,咱们在暗处。”
陈之安骑着车往印刷厂去,早晨的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
他骑得不快,脑子里在想,王文静是有多看不起他啊!
是真把他当二傻子看。
陈之安不急,他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,等她把网撒大了,再一把收起来。
一连几天,陈之安照常上班、下班、回家。
每天傍晚,他骑车绕到八哥指定的地方,有时候是什刹海,有时候是在印刷厂门口等他下班。
八哥蹲在那儿,跟个没事人似的,看见他就走过来,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。
“小孩哥,那女人在南郊租了个仓库,带着几个人在倒腾家电。
电视、冰箱、录音机,都是从南方弄来的。
她亲自去火车站接货,跟货运站的人混得很熟。
那些货包装上全是外国字,英文日文都有,看着像是走私的。”
八哥压低声音,“她挣了不少。我见她拿了一沓钱给一个男人,少说有好几万。”
陈之安想了想。“规模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