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去把刀哥废了,下个月就能分到钱了。”
酱油三儿愣住了,他站在那儿,嘴微微张着,那副憨厚的表情还挂在脸上,但眼神变了。
他没想到这娘们答应得这么痛快,跟传言说的完全不一样。
传言里,王文静是个精明人,不好糊弄,谁都不怵。
可现在,五成利润,她眼都没眨一下就答应了?
他脑子转得飞快,但来不及多想,合作人的身份得先坐实了。
“咱们是做生意,求财。”酱油三儿的声音放缓了,带着点劝慰的意思。
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我去给刀子说一句,让他给你敬酒赔罪,放他一马。”
王文静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不大,但在空荡荡的仓库门口,格外清楚。
“钱不是那么好挣的!想要五成利润,得有那本事。光张张嘴可不行……得手硬。”
酱油三儿不说话了,站在那儿,手插在裤兜里,攥着那包烟,攥得烟盒都瘪了。
五成利润,那不是小数目,一个月少说能分上万块。
刀哥那帮人,加起来也就十几号,废了他,街面上少说安静半年。
可刀哥不是好惹的,那小子手里也有家伙,真要干起来,不是断条胳膊的事,是见血的事。
好选,又难选。
王文静看着他,也不催,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风衣的领子竖着,把半张脸遮住了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不冷不热地看着酱油三儿,像在看一个站在岔路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