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一点一点的;另一个捧着本画报,翻得哗哗响。
刀哥摸过去,枪口抵住打瞌睡那人的脑门。
那人睁开眼,看见黑黝黝的枪管,嘴张着,没喊出来。
光头同时把枪顶在另一个人的胸口上。
“别动。”刀哥声音压得很低,“动一下,开枪打死你。”
两个人一动不动,脸都白了。
打瞌睡那个嘴唇哆嗦着,手举起来,抖得厉害。
刀哥朝身后摆摆头,两个兄弟上来,用绳子把两个人捆了,又从他们鞋里扯出袜子,塞进嘴里。
臭烘烘的,那俩人直皱眉,但不敢出声。
刀哥端着枪在仓库里转了一圈,纸箱一摞一摞的,摞得满满的。
他掀开一块塑料布,底下还是纸箱。
他转到最里面,又转回来,回到光头身边,压低声音,“那娘们儿没在。”
光头看了他一眼,手里的枪口往下压了压,“别管其他的了,搬货要紧。”
刀哥把枪往肩上一挎,走到那摞纸箱前面,一把掀开盖着的塑料布。
纸箱上印着日文、英文,花花绿绿的,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拆开一个箱子,里面是一台崭新的电视机,银灰色的外壳,屏幕锃亮,照出他的脸。
“兄弟们,全是外国电视机!搬!”刀哥一挥手,声音压不住的兴奋。
几个人围上来,抱起电视就往外面的三轮车上堆,动作麻利得很。
刀哥站在门口,枪挎在肩上,看着他们一趟一趟的跑,嘴角翘着,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。
光头搬了一趟回来,站在他旁边,喘着气,脸上也带着笑。
“刀哥,这回过年,有钱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