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的。”胖婶把帆布包也卸下来,放在椅子上,走到床边,看着洪小红,“孩子呢?”
“还留在婴儿站观察。”洪小红靠着床头,声音还有点虚。
胖婶在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洪小红的额头,“不烧。气色还行。就是脸白了点。”
她打开保温桶,鸡汤的香味立刻飘满了病房,“小红,我给你炖了鸡汤。现在要不要吃?趁热。”
洪小红摇了摇头,有气无力的,“胖婶,我吃不下去。生孩子老费劲了。”
胖婶呵呵笑了出来,把保温桶盖子盖上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生孩子再费劲,那也是一阵子的事。带孩子是十年二十年的事,长着呢!”
她看了一眼陈之安,又看回洪小红,“不过我干儿子带孩子没一点问题。”
洪小红嘴角翘了一下,“之安会带孩子。他带得好。”
胖婶得意的昂起头,“那是。我干儿子,带孩子这一块,最优秀了。”
陈之安站在旁边,笑了笑,“是两小子。我不想带。”
胖婶瞪了他一眼,“不想带也得带。你当爹了,还想躲?”
陈之安没接话,把保温桶拎到一边,把胖婶带来的帆布包打开。
里头是几件小衣裳,还有两床小被子,棉花絮得厚厚的,针脚密密的。
“胖婶,您做的?”
“可不是。老早就做好了。”胖婶把被子拿出来,抖开,看了看针脚,又叠好放回去。
“也不知道合不合适。先留着,孩子大了再穿。”
三天后,出院了。陈之安把洪小红和两个儿子接回家。
老太太早就把房间收拾好了,小床摆在洪小红床边,铺着新被子,挂着蚊帐。
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,闭着眼睛,睡得正香。
陈之安站在床边,看着他们,看了好一会儿。
没想到,带婴儿比他想的难多了。头几天还有点新鲜劲,抱着这个,哄哄那个,觉得还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