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盯着每一个从外面回来的人。
烟抽了一根又一根,烟头扔了一地。
一个多小时后,陈之安骑着自行车,从远处慢慢过来。
还是那件蓝衬衫,还是那个车把上挂着的黑包,还是那辆像女式的自行车。
他骑得不快,车轮碾过路面,沙沙的。
太阳升到半高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拐进胡同,看见前面蹲着两个人,愣了一下,没停,继续骑。
那两个人站起来,挡在路中间。
一个脸上有道黑红色的印子,一个左边脸缠着手绢,手绢上渗着血。
陈之安捏了刹车,一只脚撑在地上,看着他们。
“是你们?”陈之安一只脚撑在地上,看着挡在路中间的两个人。
脸上那道黑红色的车轮印已经发紫了,从颧骨拉到下巴,像一条扭曲的蜈蚣。
那一个左边缠着手绢的,眼睛红红的,像几天没睡。
两人拿着自行车链条就准备开打,挥起的链条没敢落下。
“王文武让你们来的?”陈之安又问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胡同里安静,每个字都听得清楚。
站左边那个,脸上缠手绢的,往前迈了一步,攥着链条的指节都泛白了。
他盯着陈之安,嘴角抽了一下,没说话。
另一个站着也没敢动,但手也攥紧了链自行车条,青筋在手背上凸起来。
陈之安看了看手里的众生平等器,笑了笑,“回去告诉王文武。再惹我,连他一起收拾。”
陈之安把撑在地上的脚收起来,踩在踏板上。
那两个人没让开,站在路中间,像是两截钉在地上的木桩。
陈之安没停,又蹬了一下,自行车慢慢往前,车把离他们越来越近。
贴纱布的那个往旁边让了一步,另一个也让了一步。
自行车从两人中间穿过去,车轮碾过路面,沙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