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啥啊?我是公检法还是市领导?你让我一个印刷厂业务员组长去管刑事案件?”
他摊开手,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无能为力,“我就一跑业务的,连干部都不是。”
洪小红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嘴角翘着,眼角细纹都出来了。
她一时也糊涂了,陈之安说的好像很正确,又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正确在哪儿,不对在哪儿,她一时说不上来。
陈之安见她笑了,也笑了。往前探了探身子,把手放在她手背上。
“你别想这些了。”换了个轻松的话题,“等孩子快满月了,是摆几桌呢?还是摆几桌?”
洪小红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,把手翻过来,握住他的手,“摆几桌都行。你定。”
陈之安笑了,“那就摆十桌。把能请的都请来,热热闹闹的。”
洪小红甩开陈之安的手,“十桌?你上哪儿请那么多人?”
陈之安抱着手臂想了好久,叹了口气,“唉……我还真没那么多人请。”
小床上,那个睁着眼睛的老二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声音不大,像是在打招呼。
陈之安转过头,看着他,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,“你倒是精神。白天不睡,晚上也不睡。你哥哥倒好,天天睡。你们俩商量好的吧?”
老二不理他,又“啊”了一声,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在空中抓了两下。
陈之安把手指伸过去,他抓住了,攥得很紧,不撒手。
陈之安看着那只小手,看着那几根细细的手指,攥着他的手指,攥得那么紧。
他忽然笑了,“老子晓得了,多摆两桌,你也是要面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