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展鹏是一班的,他们的一班长,是整个二排最老的兵,是个第九年的三级士官。
而二排长,是去年才从红牌转正的,相比起已经当了好几年排长的一排长。
和提干上来的三排长,二排长的威信,相对要低一些。
孙正穿上迷彩服的外套,跟着展鹏,迈步上了二楼。
一阵激烈的争吵声,从二排三班响起。
孙正迈步进门,争吵声顿时,戛然而止。
孙正递给二排长一根烟,笑着问道:“什么情况?你一个干部,怎么和一个兵吵上了?”
这句话,就是在直接定性。
不管什么情况,你一个兵,敢和干部吵,那就是你不对。
部队是个什么地方?
部队是个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地方。
你有意见,事后可以提,当面你必须服从。
二排长接过烟,先是帮孙正点燃,才有些委屈地说道:“后山滚下来一块石头,落在我们排的分担区里面。我想让三班长,派他们班的,出个公差。这不......”
孙正点点头,看向了三班长。
三班长脸色涨红,不服气地说道:“上次就是我们班出公差,这次又是我们班出公差。不就是因为,你当初在我们班实习的时候,我说过你几次嘛。有必要每次都针对我们班吗?”
孙正明白了,以前的小矛盾引起的纠纷啊。
他伸手打断三班长的诉苦,冷声说道:“军人的天职是什么?你别告诉我,你当了七年兵,你不知道。服从命令!”
“是!”
三班长立正喊道,虽然有些不甘心,可他根本不敢跟孙正唱反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