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一个排当老鼠,自己找地方藏起来,另外两个排当猫去抓。
地点,限定在山脚下这一带。
如果真有铁头娃,翻几座山去藏,十天半个月估计都找不到。
既然是游戏,当然要有彩头了。
奖励没有,但惩罚就肯定有。
越早被抓住的,惩罚就越重。
基础惩罚是,三个五百。
五百个俯卧撑,五百个深蹲,五百个仰卧起坐。
而加练的项目,就一个,鸭子步。
越早被抓到的人,做的鸭子步越多。
路线也不远,也就五十米的来回,就算一趟。
越早被抓,那么按照排人数算。
例如一排二十七人,那么最先被抓住的,就是二十七个来回。
最晚被抓住的,就是一个来回。
如果超过规定时间,没被抓住的。
那么根据人数,抓捕队伍全体乘以五来计算。
比如一排有五个人没抓到,那么其他两个排,就要集体鸭子步二十五个来回。
在大家蹲着吃早饭的时候,孙正就笑眯眯地宣布了游戏规则。
在说到三个五百的时候,大家都还没有多大反应。
强度是高了点儿,但勉勉强强的还能接受。
可在听到加练项目,是来回五十米的鸭子步时,大家都不淡定了。
这玩意儿,看起来不远,关键是贼他妈累啊。
限定时间是八个小时,一排有半个小时躲藏时间。
这三天,炊事班的人,除了要做饭,还要负责起警戒的任务。
搞得龚少文,一个头两个大。
既然是玩,三个主官,当然也要参与。
孙正想最后一天上,于是毛强,就毛遂自荐地,跟着一排一起,跑去当老鼠了。
徐英杰和孙正一起,背着枪,和剩下两个排一起,踏上了找人的旅程。
徐英杰纯粹是凑热闹,这几天可给他闲坏了。
孙正则是,跟着一帮子侦察兵,学习学习,他们是如何利用自身积累,去判断对手的藏匿地点的。
还别说,走了这一路,就断断续续抓出来四五个人。
这四五个倒霉蛋,纯粹就是没有摆脱思维的框架。
从侦察兵的角度,去寻找藏匿地点。
自然而然的,就很容易被找了出来。
这个躲猫猫,可不是往草丛一趴就行了的。
要知道,找人队伍,可是有望远镜的。
而且是在白天,光线十分充足的情况下。
几个爬上树查探的侦察兵,大多都有收获。
中午的午饭,自然就省了。
唯一能吃上饭的,也就只有被找到的这群倒霉蛋和炊事班的人了。
而歌神张学文,就是最早被找到的几个倒霉蛋之一。
“龚班长,咱们可都是相濡以沫的战友。您不能真死盯着我们,把二十多趟鸭子步做完吧?”
龚少文嘿嘿笑道:“老张你这话说的,在场的,谁不是我的挚爱亲朋、手足兄弟啊,这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也很难办啊。”
闻言,张学文立刻警惕地问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想干什么?”
龚少文嘿嘿笑道:“我这可是担了很大风险的,要是被连长知道了,我得脱一层皮啊。”
说完,有嘿嘿怪笑了两声,顿时脸色一正说道:“一盒一支笔,免一个来回。”
张学文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吐出来,虽然他不是被最早抓到的那个。
可也是名列前茅的倒霉蛋,他可是要做足足二十三个来回。
张学文涨红了脸,气愤道:“你......你......你这是趁火打劫。”
龚少文微微抬了抬眼皮,坐在树桩上的身体,悠闲地摇晃自己的二郎腿。
“哎~~~张学文,你可不给嘛,做完不就行了嘛。”
几个倒霉蛋,没人愿意给出来这么多烟,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始做三个五百。
三个五百对他们来说,虽然也累,可勉勉强强地,还是做完了。
在休息了一阵之后,几人才不情不愿地开始做鸭子步。
仅仅一个来回,张学文就跑来买次数了。
他搓了搓手,一脸讪笑地对着龚少文说道:“那个......老龚,我买二十次的。”
龚少文一脸灿烂笑容地站起身,对着身旁的一个炊事班战士喊道:“快快快,小吴,去拿纸笔来,让咱们张班长签字画押。”
小吴飞快地拿来纸笔,没有印泥,这小子还专门杀了只野鸡,让张学文按了手印。
张学文一脸悲愤地签下二十包一支笔的欠款,跌坐在地,休息了好一阵,才把剩下的两组做完。
在张学文买次数之后,其他几个倒霉蛋,也跑过来买次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