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着脸,转头就离开了客房。
一出门,就被在客厅守株待兔的二老,给抓着一人打了几下。
这个瓜娃子,话都不说清楚,害得闹出这么大的乌龙。
二老自然不会真使劲打孙正,象征意义更多一点。
孙正笑嘻嘻地问道:“咋个?怕过年的时候打娃儿不好,现在提前打了是不?”
孙母没好气地,又拍了孙正一下,才语带嗔怪地说道:“你个死娃儿,话都说不清楚,你还当啥子连长哦!莫把人家那些兵,都带的傻乎乎的了。”
“诶诶诶~~~咋个还要人身攻击喃?樊妈妈,你有点过分了哈。”
孙父白了孙正一眼,懒得搭理他了,得赶紧去做饭了。
晚上要做那么多菜,还是要早点去弄才行。
孙正家的餐桌,是一个长方形的木头桌子。
平常孙正不在家,就一直贴墙放着。
反正家里就两个人,贴墙放,也不占用空间不是。
现在人家来的人多,自然要抬出来才行。
孙正和孙母一起,把桌子抬了出来。
桌子上面,其实已经放好了几道凉菜了。
抬完桌子的孙正,顺手就捞起了一片卤牛肉,丢进了嘴里。
“老周家买的?”
孙母笑着点点头,也不责怪儿子嘴馋。
“那肯定噻,就老周家的卤菜最好吃。”
孙母去拿碗筷,孙正则是把孙母买回来的饮料酒水,摆上桌子。
几个女人,也没在房间里久待,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结伴出来了。
现在屋里,一共有两个男人,四个女人。
好笑的是,四个女人,没有一个会做饭的。
而两个男人,却都会做饭。
走到孙正身边的秦柔,没忍住地,又掐了孙正一把。
“你去给叔叔帮帮忙啊,没看见叔叔一个人做菜啊。”
孙正被掐的一个哆嗦,没好气地回怼道:“那你这个未来儿媳妇为啥不去?”
秦柔小脸一板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不会做饭。”
孙正很无良地哈哈笑了起来,路过秦柔的时候,还伸头屈指弹了一下秦柔的脑门儿。
“不会你还有理了?”
虽然不会做饭,但三个女人,还是眼里有活儿的。
帮着孙母洗碗端菜,顺便在厨房里夸一夸认真做饭的孙父。
就连话少的谢静语,都难得的夸了一句“叔叔做菜真厉害”。
给孙父听的眉开眼笑的,做饭也变得大开大合起来,时不时地,还卖弄一下技术,整个自认为潇洒的颠锅动作,炫一炫技!
看得孙正,心里一阵好笑。
果然,人就是这么容易,在一片夸赞中,迷失了自己。
看吧,中年老男人,他也不能免俗。
晚饭,为了照顾谢静语和江甜的口味,桌子上近乎一半的菜,都是不辣的。
虽然川菜里,不辣的菜都很难做。
但川省人,又不是只会做川菜。
只要好吃的菜,川省人都敢上手去做。
好不好吃的先不说,就论做菜的胆量这一块儿,还是很不错的。
川省人,从不担心会浪费食材。
当然,老饕这种角色,全国各地都有。
很多人,为了一口吃的,那是真的达到了不惜人力,不惜时间,不惜成本的程度。
作为长辈,孙父刚刚放下围裙,落座后的第一时间,就端起了酒杯。
“来,欢迎小秦、小江和小谢,来我们这边玩。”
江甜酒量一般,但也是倒了一整杯酒的。
孙正家里的玻璃酒杯,是孙母买好酒的时候,店家刚送的,个个都是一两的杯子。
说是好酒,也不过是相对本地人来说而已。
这酒在全国的名气,其实并不大。
以后不知道,至少在这个年月,名气是不大的。
但是绵市本地人,是很喜欢这个牌子的。
目前的孙家三口,酒量最大的是孙正,其次是孙母,酒量最差的,反倒是一家之主的孙父。
但是这个酒量最差,也是相对而言的。
三个姑娘,异常懂事的,一人敬了孙父一杯。
给孙父乐得眉开眼笑的。
特别是秦柔的敬酒,孙父的手都在哆嗦。
自己儿子是个有福气的人,不仅把领导弄成了女朋友,而且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姑娘。
至于年纪,完全没在两个老人的考虑范围。
作为道家发源地之一,川省人的人生格言就是,咋个舒服咋个来。
川省人的人生,就两件事。
一件是关你屁事,另一件是关我屁事!
在川省,没人会在乎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