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奇葩的,就是这个叫张双祥的杀猪匠,这家伙是上厕所的时候,脑出血死的。
家里人发现的时候,还是蹲着的状态。
算是孙正莫名其妙地回到现在,村里的杀猪匠,还真是个个都是短命鬼。
所以,孙正才干脆不说自己也会杀猪。
他都重生了,有些东西,还是信一点儿比较好。
会杀猪这事儿,他决定要烂在肚子里。
“张叔。”
张双祥停好车,就看到一个大高个儿跟他打招呼。
他不由得好奇地打量了孙正几眼,他发现还是认不出来后,才把目光看向了孙父和李要厚。
“要厚,传福,这小伙子是谁啊?”
传福,就是孙父的名了,他全名叫做孙传福,孙正的二叔,则是叫孙有福。
“祥娃子,正娃子你都认不到了吗?”
他们三人的岁数相当,也能算是儿时玩伴。
称呼起来,自然随意的多。
“正娃子?嘿,长这么高了啊。”
孙正笑着递过烟说道:“张叔都认不到我了,中午肯定要多灌你几杯。”
张双祥哈哈笑道:“要得,要得。”
川省的“要得”,也就是“好”的意思。
孙正又把几女,介绍给了张双祥认识。
张双祥搓了搓手,憨厚地笑了两声,夸了几女一句漂亮。
既然人来了,那么猪,自然就要赶出来了。
别的地方怎么杀猪的,孙正不清楚。
反正他们村子这边,没有捆猪的习惯。
将猪赶上秤,称了一下重量之后,几人就把猪,朝着土灶旁的木板赶去。
那里,就是这头大肥猪的殒命之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