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会病房里面乱糟糟的,田母在哭,几个婶子在安慰,不仅如此,病房里面的,并不仅仅有田家人,还有跟他家关系不错的一些人家。
田雪就算在着急,也知道,这些事情,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。
“怎么了?”田忠,田勇两兄弟都是上过战场的,虽然刚刚的消息,让他们有些慌乱,不过,大风大浪都过来了,现在重要的是以后要怎么办,自然也很快就镇定了下来。
田强的病情,的确有些严重,不过,让整个田家都这么忧心,都在这里陪着,都着急想办法的原因,并不单纯的是因为亲情。
而且,田强算是他们兄弟里面最为出息的一个。
田忠田勇两兄弟,因为年纪原因,现在都已经被边缘化了,都是在闲职上等着养老了。
而田强确是不同,现在才四十五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不仅现在的位置很是重要,要是能再干几年,还能再上一个台阶。
现在,却忽然病重,从身体不舒服,到现在被医生说没有多久了,才不过一个多星期的时间。
家里的事情可是一点都没有安排呢。
家里的老一辈人,已经没有能力了,小一辈人还没有完全的成长起来,要是田强真的就这么没了,那田家后面的路将会相当的难走。
哪怕田强能有时间安排一下,用最后的时间和人脉,强行的把家里的小辈安排一下,家里也不会这么被动了。
这不,他们不就突然想起了当年的事情,想起了那个强行给了田国富一年寿命的人。
“大伯,二伯,徐大夫还有一个徒弟。我到药铺的时候,就看到他徒弟在收拾药材。”田雪就说起了在药铺的事情。
“他有他师傅的本事么?”田勇问道。
“不知道,不过,我看他的样子,应该有些本事。”田雪坚定的说道。
说实在的,她才多大,看到过几个大夫,哪里能从一个人的样子上,看出有没有本事来。
可是,这会,在田雪的心里,刘向前就成了她的最后一根稻草,她如果没有抓住,那她将失去父亲。
所以,她把这个事情,说的相当坚定,她希望通过自己的态度,能让两个伯伯也认为这个刘向前可以。
“这个人多大?” 田忠或许是从田雪的神色中发现了什么。
“二十多岁。”田雪磕磕巴巴,好像用尽了很大的力气,才说出了这几个字。
就算她见的世面再少,也知道,对于中医来说,越老越有能耐,要不人都说,老中医,老中医呢!
这些事情,田雪心里都明白,但是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,就是莫名的相信这个今天刚刚见过面,还发生了些不愉快的年轻大夫。
“好了,小雪,你陪陪你娘,我去在跟大夫谈谈。”田忠的话里,虽然都是安慰,但是也表明了,一个小年轻解决不了现在的问题。
看着田忠准备离开,并且已经走出了几步。
田雪很是着急,她知道,要是这会不能让两位伯伯同意,她可能就真的要失去父亲了。
“大伯,那个人说,爷爷多活了一年,恩怨全消!”田雪大声的说道,甚至感觉是喊出来的。
走廊里面几个路过的医生护士,都向这边看了过来。
听到田雪的这句话,已经走出了几步的田忠,忽然回头,快步走了回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,他说什么?”田忠急切的问道。
看到自己大伯的样子,田雪甚至有些害怕,从小到大,她的大伯对她从来都是细声细语的,从来没有过这种严厉的样子。
“大哥,别吓到小雪。小雪,你慢慢说,把当时的情况,都仔细的回想一遍!”田勇看到他大哥的样子,赶紧上前,拍了拍田雪的肩膀,安慰的说道。
田雪深呼吸了一下,赶紧把今天的所有情况,都仔细的回忆了一遍,每个人都说了什么,全都跟两个伯伯说了一遍。
“他知道,他怎么知道,他知道当年的事?那他一定也会!”田忠开始还是喃喃自语,不过,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因为情绪波动,声音也是相当大的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田勇也是很久没有看到这个一向稳重的哥哥这个样子了。
田忠也从自己的回忆中醒了过来,开始给他们说起了当年的事情。
当年田富国病重的时候,田勇没在,田强还小,这事情也就他还知道全部。
那会,多少大夫都给他爹判了死刑,他爹也就剩最后一口气吊着了,结果,徐老一到,几根针一扎,他老爹,居然就这么好了,虽然就活了一年,但是田忠知道,这事情根本就不是用常理可以解释的。
“不是吧,大哥。”田勇明显有些不信。
“没有看到的时候,我也不信!爹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。尤其是那最后一根针!”田忠回忆起当年事情的时候,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