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那刻进骨血的 “不退” 执念。
嘴角挂着一丝暗红的血沫,却微微向上勾起,像是在嘲笑眼前汹涌的黑暗,又像是在对自己的信念低语:我还没输!
当胸口的黑暗长矛因为祂的呼吸而微微晃动时,祂甚至没皱一下眉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不是痛苦的呻吟,是带着倔强的闷响。
左手猛地按在矛杆上!
不是为了拔出,是为了把矛杆当作支撑,让自己的身体站得更稳,让剑尖指得更直。
哪怕矛尖在体内搅动,带来撕裂般的痛,祂的手臂也没抖过半分。
“还没完……”
许长歌仿佛听到了祂无声的呐喊。
那声音不是用耳朵听的,是从断刃的 “嗡鸣” 里传出来的,从祂挺直的脊梁里传出来的。
左腿已经开始打颤,每一次站立都像是在与失血带来的眩晕对抗;
肺里积着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痛,可祂仍在一点点挺直脊梁,把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寸!
那半寸的距离,不是为了刺穿敌人,是为了把 “不屈” 两个字,刻进黑暗的眼里,刻进岁月的骨血里。
直到最后一丝力气从指尖流走,祂的身体才缓缓向后倒去。
可哪怕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右手仍死死攥着剑柄,长剑始终保持着前指的姿态,没有半分下垂。
身体砸在尸山的碎甲上时,发出沉闷的声响,碎甲与断骨被压得咯吱作响,可祂的头仍偏向剑尖所指的方向,眼睛没有闭上!
那团炭火般的光,直到最后一刻,才像燃尽的余烬般缓缓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