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缩成了一团紫黑色的褶皱,牙齿的边缘隐约可见,泛着冷光;
金色的长发里缠着几根枯草,发梢已经发黑发脆,一扯就能断掉。
可她偏偏保持着端坐的姿势,双手交叠的弧度甚至带着几分优雅,仿佛只是在对着镜子沉思,下一秒就会转头微笑。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!
女尸空洞的眼眶中,突然亮起两点幽蓝色的光芒。
不是火焰的暖光,是像深海里的磷火,冷得能穿透骨髓,在黑暗里跳动着,照亮了尸体脸上干涸的黏液,泛着诡异的反光。
与此同时,许长歌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精神力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,温度骤然下降,他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,贴在皮肤上的衣料像突然裹了层冰,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。
这不是声音,是直接作用于意识的“信息流”。
绝望像涨潮的海水,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;
悲伤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着他的太阳穴;
还有一股执拗到疯狂的“寻找”意念,像铁钳般攥着他的意识,几乎要将他的神经扯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