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车子停下,张爱国也没想明白,索性也懒得再想了,下车时顺手提了两个袋子。
院门是虚掩的,张爱国推门进去,院子里静悄悄的,等走进房间竟然没人。
随手将袋子放在桌子上,这住婴儿的房间有股怪味,张爱国将门窗都打开,外面清新的空气瞬间钻进了屋里,只是屋中的温度低了很多。
张爱国看了眼手表,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了,如果再有几分钟阮香玉还不回来的话,他可就得走了,正想着院门被人推开了,而且还传来了说话声。
张爱国走出了房间,就见阮香玉抱着团团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吴婶和一个中年人,中年人戴着眼镜,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,西装上面套着黑色的呢子大衣,脚上一双擦的锃光瓦亮的皮鞋,眼睛始终停留在阮香玉身上。
“呀!你来了。”房间里突然走出一个人,阮香玉一愣之下惊喜的喊了出来,抱着团团快步跑了过去。“看,你干爹来看你了。”
虽然给团团说这话,但眼睛却一直停留在张爱国身上,眼里有蒙蒙的水雾。
“吴婶,这人是谁,做什么的?”中年人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他没听说过团团有这么一个干爹,看阮香玉的神色,这可不是干爹那么简单了。
“做怎么的,我不知道!”吴婶眼里也有些意外,没想张爱国会在家里。“香玉说他姓张,去年香玉生团团时出了点意外,是这人让救的,要不然香玉和团团会怎么样真不好说,香玉生下团团后就让团团喊这让干爹,他也会时不时过来看看团团。”
“哦,这样呀!”中年人心里的猜测瞬间烟消云散了。“那说起来,这人还是香玉和团团的救命恩人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吴婶笑着点点头。
“团团都想你了!”阮香玉跑到张爱国面前,要不是有外人在,她指定扑进张爱国怀里。
“是团团想我了还是团团她妈想我了?”张爱国轻声调侃道。
“你说呢?”阮香玉俏脸一红,直接将团团塞到张爱国怀里。“你先抱着团团进去,我把他们打发了,咱们说说话。”
“行!”张爱国手忙脚乱的接过团团,她还以为张爱国跟她玩呢,竟然笑了起来。
“噗嗤……!”阮香玉也笑了起来。“咱这闺女娇气的很,很多人一抱就哭。”
“那是,闺女认人,知道我是她爹。”张爱国抱着团团正要往房间走去,中年人开口了,张爱国瞥了他一眼,并未理会径直走进了房间,身后传来中年人的话。
“香玉,这位先生怎么称呼?”
“赵先生,我们不是很熟,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。”阮香面色平静。“我希望你能称呼我的全名,如果能合作最好,合作不了也没关系。”
“还有你也看到了,团团的干爹来了,我也不便招待你,还请回吧,如果有需要再联系。”
不等中年人满脸的震惊,阮香玉又看向吴婶。
“吴婶,你也回吧!晚饭时再来。”
“欸!”吴婶眼里闪过一丝异色,往房间瞥了一眼,就见张爱国正在关窗户,没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“香玉,我也可以和这位先生聊聊,或许我们会有共同的话题也说不定。”中年人眼里闪过一丝阴霾。
“不用了,赵先生,你请回吧!”阮香玉脸色冷了下来,这人还想给张爱国上眼药,他倒是想的美。
“那行吧!”中年人显得很是无奈。“那我过两天再来找你。”
“不用了,有机会再说吧。”阮香玉丝毫没有退让。
中年人转身眼里满是怨毒,他欠了不少外债,酒楼快要经营不下去了,不过酒楼的地段不错,恰好从朋友那得来消息,阮香玉想要接手一家酒楼,能开酒楼的那资金肯定不俗,而他托人调查过阮香玉的情况。
俏寡妇一个,刚生了孩子,这要是能把人得了,酒楼不仅保住了而且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资金,那些外债也就不是事了。
刚才还好好的,可现在突然彻底凉了,直到咣当一声院门关上,他才回过神来。“狗男女,你们等着……!”
“爱国,这人姓赵,是一家酒楼……!”快步跑进房间,阮香玉便迫不及待的解释起来,不过此时张爱国将团团放在了床上,面前一堆他带过来的玩具,团团正在兴高采烈的挑选着。
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爱国头也未抬的打断了。“嗨,他是谁和我们有什么关系,就他那点伎俩还想给我上眼药,真是想瞎了心。”
“爱国……!”阮香玉一把抱住张爱国,那个力道好像要把他融进她的身体里。
“再用力,腰都要断了!”张爱国侧头笑骂道。
“讨厌!”阮香玉俏脸一红,连忙松开了手。“怎么又给她买了这么多玩具,上次拿过来的都没怎么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