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阎富贵气急,指着傻柱的手指都在抖。“真是鸡同鸭脚,鸡同鸭脚啊!”
“什么破玩意听不懂。”傻柱呸了一声,不再理会阎富贵。
阎富贵捂着胸口好悬没气死,这还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啊。
“傻柱,别说话了!”刘海中笑骂道。“你看把你阎老师气的,这要气出个好歹你还得偿命呢。”
“什么气死了还要偿命?这谁规定的?”傻柱大惊失色,小心翼翼的盯着阎富贵看。
“这踏马……!”这下没有一个人能绷得住,全部笑弯了腰,尤其是许大茂几乎捂着肚子躺在了地上,笑得直抽抽。
再也没有人开口了,只有傻柱一副无辜的模样,和阎富贵一张铁青的脸。
过了好一会,众人才停止了笑声,但看向傻柱的眼神都跟有些变化了,说不上来的那种。
“许大茂,这一期的排班你是没戏了,等下回吧!”张爱国早就扔掉了烟,差点没被呛死。
“这……!”许大茂看了眼不远处的潘玉儿,眼里满是纠结。
“还有,你现在有两钱真是飘了啊!傻柱有句话说的对,不管你如何狡辩,我在厂里大小也是个干部,你送我烟就是向领导送礼,这可是性质十分严重的违法行为。”张爱国继续说道。
“好……!”傻柱大喝一声,鼓起来掌,眼里满是得意。
众人也都被带动了起来,一时掌声如雷。
“嗨,不就一条烟吗?值当个啥。”许大茂讪讪一笑,眼里的异色一闪而逝。
“你他娘的没听张大爷说吗?还一条烟,那是违法的知道吗?”傻柱啪的一巴掌甩在许大茂的头上,好像在报刚才羞辱之仇,直接打的他一个趔趄。
“傻柱……!”许大茂大喝一声,羞恼的瞪着傻柱。
“怎么?要跟爷们练练?”傻柱一脸不屑。
“没……!”许大茂连忙退缩,眼神都清澈了。
“喏!”傻柱一个嚣张的中指。
“这畜牲……!”许大茂深深地低下了头,这个仇他记下了,以前没有钱,被看不起,现在有钱了还被当狗打,这谁受得了。
“对了,许大茂你这新婚燕尔的怎么会想着去放电影呢?”贾东旭一脸戏谑,明显是看许大茂的笑话。
“要你管!”许大茂气呼呼转头就走,这踏马不是往肺管子上戳吗?谁不知道他们是分房睡的。
“噗嗤……!”众人又笑了起来,这畜牲有了钱,这几天在院中耀武扬威,天天下馆子,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大家,活该看得到吃不着。
又聊了会,张爱国才转身往家走去,刚过了月亮门,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,拉着他往角落里走,猝不及防之下猛的往那边跑了两步,随即便站定了,一甩手将潘玉儿摔了个趔趄。
“你是不是有毛病啊?老揪着我干嘛?嫁给了许大茂就好好和他过日子啊!”骂完拔腿就跑。
“你敢跑,我就喊人了。”
“神经病!”张爱国一个健步人已经在五六米开外了。
“混蛋,流氓,胆小鬼……!”潘玉儿张张嘴始终没有喊出来,只得在心中暗骂,她也不知道怎么和张爱国杠上了,或许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吧。
她刚才要是死命抱住张爱国喊人的话,或许张爱国还会担心,就现在这样等把人喊来了,也没什么用,捉贼拿赃捉奸拿双,而且就前院到这里这么短的时间怎么耍流氓啊?
回到家,唐依墨已经躺在了炕上,除了脑袋整个身体都藏在了被窝里,从张爱国进屋,眼睛一直就没离开过他的身体。
“怎么了?”张爱国脱掉衣服也钻进了被窝。
“没!”感受着一只大手将她拉到身边,唐依墨俏脸一红。“你要不要去看看曹家妹子?”
“怎么了?她们没出什么事吧?”张爱国侧头看着她,一脸疑惑。
“没出什么事,只是好些天没见你……!”
“嗨,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!”张爱国眼睛里有了笑意。“现在家里多出了不少房子,你明天上班问问她们,要是愿意回家来住的话,下班了就跟你一起回来。”
“嗯!”唐依墨轻轻的点点头,俏脸上升起一道红霞。
“不是,咱们再说会话!”感受到一只不老实小手,张爱国忍不住一哆嗦。
“睡觉!”唐依墨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,含糊不清的嘟囔。“让她们俩一会陪在后面。”
“这……!”还没等张爱国感叹之余,已经无法思考了。
翌日。
轧钢厂,刚开完会许大茂便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张爱国的办公室,一进去便关了门,张爱国正端着茶杯,惊的差点将杯中的水洒了出来。
“你踏马被狗撵了呀?不知道敲门啊?”张爱国没好气的骂道。
“嘿嘿,这不是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