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么怨不怨的,没有的事,只是太晚回去,怕家里人担心。”
“你是个顾家的好同志。”关泽明笑着点点头。“说说那女同志怎么回事吧!”
“我是红星轧钢厂的,那姑娘的应该是我们厂新来的厂医,这不今天有事耽搁下班晚了,我刚发动汽车,这姑娘就扑倒在车头,这不我一看情况不对就马上送过来了。”
“有没有报你们厂保卫部啊?”关泽明目光炯炯的盯着张爱国。
“报了。”张爱国吸了口烟。“出厂门时和保卫员说了一声,我担心她出事,直接开车过来了。”
“你是个好同志!”关泽明的目光柔和了下来。
虽然刚才嘴里相信张爱国不是下药的人,但行为上没有丝毫松懈,毕竟说谎人人都会,不过听到已经报了保卫部,那应该不是他了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一个多小时后,一名保卫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。“科长,病人醒了,李医生让你把人带过去。”
“知道了!”关泽明点点头,看向张爱国。“走吧,你送来的人醒了,去见见要是没事你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好!”张爱国微微点点头,跟着关泽明走出了保卫部,不多会来到了急救室。
此时丁秋楠头发散乱,脸色苍白,额上满是细密的汗水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是你送我过来的?”丁秋楠转过头,怔怔的看着张爱国。
“是的!”
“谢谢你!”丁秋楠说着突然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。
“不客气,那样的情形谁看到都会伸出援助之手的。”张爱国一脸微笑。“你也不用太难过,好好休息一晚,睡醒了明天就没事了,至于谁使得坏,出来时我也给保卫员打过招呼了,你明天去保卫部说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要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,太晚回去我媳妇会担心的,再见!”
“同志,别急!”丁秋楠还没说话,一旁的医生急了。“她现在基本没事了,可以回家休息,你把她留在这里也不是事啊,晚上要是来急诊这病床不够用啊。”
“那就给她开个病房,让她住一晚上,费用我出。”
“李医生,费用结清了,这是账单和剩余的钱!”说话间,一个护士匆匆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收据和几张零钱。
“给这位同志!”李医生指指张爱国。
“好!”看着递过来的收据和钱,张爱国接了过去,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丁秋楠。“你什么打算?你要住院我给你交住院费去,你要回家我现在送你回家。”
“我我回家吧!”丁秋楠勉强坐了起来。
“那行,那就走吧!”张爱国说着往门外走去,只是刚走两步就被李医生推了一把。“你这同志怎么回事?她现在身体虚弱,你也不知道扶一下,你还是男人吗?”
“不是,这男女……!”
“哎呀,赶紧去,都新时代了,怎么思想还这么封建。”李医生把张爱国往病床边又推了一把。
“真是个爷们!”关泽明不由暗暗竖起了大拇指,刚才自己也是想瞎了心,竟然怀疑张爱国下药,看看这表现,这姑娘虽然脸色苍白,但身材脸蛋俱佳,妥妥美女一个,他竟然连扶都不想扶,只想着家里的媳妇,太男人了。
张爱国强有力的臂膀,让丁秋楠整个人都有了依靠,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丁秋楠脸上有了血色,不消片刻便回到了车上。
根据丁秋楠说的地址,三十多分钟后,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马路边,张爱国下车,将她扶了下来。“需不需要我扶你回去?”
“不用,谢谢你!”丁秋楠此刻精神了一些,但依旧没有血色。
“行,再见!”张爱国转身就走,只是刚一转身,突然一块板砖直冲面门砸来,并伴随着一声暴怒。“你踏马的把秋楠怎么了?把打死你个畜牲!”
“南易……!”丁秋楠惊的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“啪……!”没有想象中的砖块砸头,而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声,南易整个人都被扇倒在地上,而板砖已经到了张爱国手里。
“你踏马有病啊?”张爱国扔掉手里的板砖。“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人,是不是想去牢里待着啊?”
“畜牲!”南易捂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,眼睛通红的瞪着张爱国,但也没敢在动手。“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把秋楠怎么了?你等着我去联防办告你,侮辱妇女罪。”
“南易……!”丁秋楠大喝一声,满脸羞恼,刚才她拒绝张爱国扶她回家就是怕被人误会,结果南易竟然口不择言的说出那样的混账话,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做事这么冲动呢。“站住,你胡说八道什么啊?”
“胡说八道,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?”南易指着丁秋楠手指都在颤抖,这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,怎么能这样呢!“丁秋楠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你……!”看着南易离开,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