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只留下了手里的孕检单。
收好孕检单,张爱国又坐回了马扎。“踏马的……!”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架竿,不禁骂出了声,不知何时钓竿已经不见了,正在远处水面上下起伏着。
“晦气!”张爱国站起身收起马扎,一脚将架杆也踢进了水里,转身朝车子走去。
今天是回不了大院了,起码下午三四点前是不能回去的,一脚油门,车子驶离了后海。
三十分钟后,车子再次停下,张爱国从后备箱搬出一个婴儿车,车里还放着一些玩具之类的婴儿用品。
张爱国刚敲开门就被阮香玉拉了进去,顺手关上了门,一下子扑进张爱国怀里,泪眼婆娑。“这么久不来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娘俩了?”
“想什么呢?”张爱国捏捏她的脸。“我也不能经常来呀,会有人说闲话的。”
“说就说呗,我才不在乎呢!”阮香玉紧紧挽住张爱国的胳膊。“上次举报到街道办,联防办和妇联的人,是受姓赵的指使,两人都判了,一个一年一个半年而且都罚了钱。现在附近的人都知道团团有个厉害的干爹,对我都是客气的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