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难以遏制。
甚至陈泽敢拒绝,他们不怕把事情闹大。
这天,季一东赶到陈泽的家里,一口气,喝干了一壶茶之后,对陈泽道:“陈泽,学院研究过了,你的本科阶段的课程考试可以集中考,最好今年完成。”
季一东紧张的看着陈泽的反应,见对方没生气,这才稍微将悬着的心,放下些许。
他苦口婆心道:
“陈泽,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,不痛快,可这些都是学院里那帮老家伙的决定,说白了,他们丝毫没考虑到,研究没有成果的问题。”
“可是你也知道的,老师我位卑言轻,也不敢提意见,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把你家里的住址告诉他们。”
陈泽还真不信这帮人敢冲到他家里来,在学校里,陈泽拿他们没办法,可是在家里,他给不给脸,完全凭他心意。
陈泽也清楚,他在学校最大的倚仗,也就是京大校长,曾经周镇南的秘书,恐怕也被裹挟了。
当然,他们也不觉得事态严重。
毕竟努力和付出劳动的不是他们。
季一东突然轻声的陈泽说道:“我听说,学校可能要将庞加莱猜想当成合作项目,和普林斯顿大学达成合作。双方都出一个学者,咱们学校就是你,普林斯顿那边好像提名了一个大毛家的数学家,对,叫佩雷尔曼。”
“陈泽,其实你我都知道,想要证明庞加莱猜想,有多难。付出时间和精力,都不见得能成功,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。你和我们不一样,可那帮老头子不会替你想。”
……
不说别的,季一东真的是感同身受,他在大学里属于食物链底端,谁都可以上来欺负他一把。
加上陈泽出身非凡,还真不见得那帮老家伙能拿捏。
而陈泽却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,看似随意,内心却起了波澜道:“佩雷尔曼,是格里戈里·佩雷尔曼吗?”
“你认识他?”
季一东诧异道,他记得资料上写的,这个人好像三十多了。
“你帮我把他的资料给我一份,至于去不去美利坚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陈泽也不敢肯定,这个佩雷尔曼,是否是那个他知道的佩雷尔曼。
如果是本尊。
这就乌龙了。
这本来就是人家证明的数学难题,他出现在普林斯顿,等同于完璧归赵。
不。
是他陈泽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目送季一东离开的背影,陈泽心中暗恨,做出了一个谁也不会说的决定:“他以后钱花不完,也不给母校捐款。原本想捐的,现在恶心的根本就不想捐了,这仇他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