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误不了国,更不可能卖国。在华夏他们身份不高,难道在其他国家,他们的身份就水涨船高了不成?”
周安邦继续道:“一样的,在任何一个主权国家,戏子就是戏子。只是咱们遇到的问题复杂一点,我就想不明白,这帮人挣钱在华夏,出了国门,啥也不是,为什么还改了国籍?”
“外国的月亮圆呐。”陈泽笑着接茬道。
就华夏演艺圈,能在西方发达国家,混上好日子,就那么几个人。
这几个人之中,还大部分都没有改国籍。
但是绿卡和资产,大部分都有。
调侃归调侃,但陈泽还是得说些干货,比如那些外国籍的艺人和艺术家,咱们还是否要把他们当自己人的问题;再比如,他们来国内捞钱,需不需要备案和登记,都需要行政上做出行业规范。
想到这里,陈泽开口道:“原因或许多种多样,比如签证容易,出国方便之类的。”
“但归根结底,还是他们从来没有为华夏人而自豪,所以才会在功成名就之后,轻易的改变国籍。一个人,什么也不是的时候,在任何国家过日子,都一样艰难;”
“可真要是功成名就之后,社会待遇,财富地位,都不会缺。仅仅用一个出国方便,作为借口,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周安邦问道。
陈泽抿嘴想了想,这是得罪人的事,可这个行当,哪怕得罪光了,他也不怕:
“办个学习班,给他们敲敲紧钟。外籍的就别折腾他们了,给他们定规矩,限制要他们有些话该说,有些话不该说,说错了话,就得负责。至少国内捞钱的机会就别想了。”
“有绿卡的,没更改国籍的,得给他们集中起来教育。”
……
周安邦显然心里没底,爱国教育的主讲人很容易找,可找来的人,心里却没把握。
搞文艺的都动不动情绪化,感情特别丰富,要是真集中起来,又哭又闹,到时候丢脸的可是总局。
陈泽从文件里找出一个人的履历,递给周安邦道:“这人如何?”
“南开的,军事研究所,副研究员,博士学历,姓艾……让他主讲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周安邦倒不是不信任陈泽,而是对艾教授的水平存在疑虑。
不过,既然陈泽已经有准备了,那就把人定下来吧。
三天后,艾教授坐在阶梯教室的讲台后,盯着黑压压一片人,开口就差点把会场给炸了:“要是抗战的时候,你们都是伪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