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,各种委屈都没办法跟人说。但是只要老板的亲和力足够,还是能拉起一个团队,做出不错的业绩,就是劳心劳力,什么都得操心。
陈泽的团队是第一种。
他不需要手下出现任何‘大聪明’,他只需要手下把他计划的方案,在规定的时间内,不折不扣的完成。
答应是答应了下来。
苏妍也有担忧,一旦给陈泽工作,她和苏一依就要搬去和陈泽一起住。
毕竟,在美利坚,她连一个家人都没有,一旦出差,一依就没人照顾了。
要么,住一起?
苏妍不由地涨红了脸颊,昨天夜里,她被陈泽抱了小半夜,哪怕陈泽迷迷糊糊的,后来睡着了,可她却非常痴迷这种感觉,被宽大的怀抱包裹着无法动弹,心里却异常温暖的安全感。
哪怕她知道这样不对,可也忍不住贪恋那种被男人保护的感觉。
甚至都没想过要反抗,挣脱。
在国内的时候,她根本就没有这种需求,长得好看的女人,尤其是在舞蹈团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,也能脱颖而出的角色,对男人的眼光是挑剔,鄙夷的,甚至有点不耐烦的。
她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,什么都可以。
可来到了纽约,她这才发现,要是没有闺蜜的资助,她甚至连带着女儿留下来的能力都没有。
很可能做那些曾经被她鄙夷,甚至唾弃的事。
自己谋生不行,就找个男人嫁人。
这不是‘移民嫁人’,而是真的找个中产,馋她身子的那种。
前者是生意,虽说是夫妻,走在大马路上,甚至可能连对方是自己法律上的配偶都认不出来。
昨天夜里,她还听到陈泽半梦半醒的说着梦话:说他喜欢她,从小就喜欢!
他到底什么意思?
要死了,被闺蜜知道,绝对死定了。
苏妍坐在卧室里,收拾着她和一依的行李,眼神缓缓的看向窗外,自言自语道:“他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不会是真的?”
苏妍脑子里迷迷糊糊的,一团乱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