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遇到危险,第一个想到的是把威胁弄死,而不是给陈泽挡子弹。
完全没有献身精神。
好在陈泽终于遇到了专业的安全顾问,让安德烈帮忙训练这帮懒散的家伙。
视线再度落在佩雷尔曼身上,对方被陈泽的视线看的不好意思,扭捏道:“萨迦说,剃掉头发,我看起来年轻了起码十岁。”
陈泽嘴角撇了两下,佩雷尔曼才三十出头,年轻十岁,就是二十岁。
他没好意思说,谁家男孩,二十就秃了的?
碍于佩雷尔曼脆弱心灵,陈泽还是顺着对方的话点都认同道:“看起来非常有精神。”
话刚说出口,陈泽就感觉到了不一样,原本佩雷尔曼不修边幅,整个人散发着流浪艺术家的气息,可现在人干净了,可总感觉很古怪,有种换了个人的错觉。
佩雷尔曼的状态非常不好,黑眼圈,目光散乱,脚步虚浮,看起来就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。
难不成,整个周末,他都和波斯女郎在一起,然后被榨干了?
“佩雷尔曼,你还研究数学吗?”
陈泽担心的问道,其实研究到了他们这个级别,有没有帮手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万事开头难,对庞加莱猜想最难的一部分已经攻克了,不管是佩雷尔曼,还是陈泽,都能独立把研究做完。
哪怕缺少佩雷尔曼的情况下,给陈泽半年多,也能把最终结果做出来。
当然,有佩雷尔曼在,这个时间可以提前到三个月之内。
“我现在比任何时候,大脑都要清醒。”佩雷尔曼嘴角慢慢的扬起,感觉放空了身体之后,思维异常的敏捷。
在陈泽感慨美利坚服务业专业的同时,佩雷尔曼偷偷问陈泽:“对了,陈,你的那些道具哪儿买的,我去买一点。”
哪怕佩雷尔曼不谙世事,也明白,有些商品,属于禁止售卖的范畴,他得小心一点。
这让陈泽纳闷不已,他什么时候用过道具了?
眼神中带着探究的疑惑,看向佩雷尔曼,后者比划着道:“就你那天在餐厅里撒的道具,看起来像是美刀,但肯定不是真钱,正常人谁会把真钱撒着玩?不过烘托气氛还是很不错的,可惜都是十块的汉密尔顿,要是一百的富兰克林就更好了。”
陈泽恍然,他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向佩雷尔曼,问:“你就没想过,那些钱都是真的吗?”
“不能够,哪怕是十块面额的纸币,一扎都要一千美元,你留下了快二十扎,两万美元,就撒着玩?”
紧接着,他脸色变了。
他竟然在一个小时之内,将一年的伙食费,不,两年的伙食费都当废纸一样撒了出去?
佩雷尔曼很聪明,此刻,他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聪明。
他猜到了真相,萨迦不是因为爱情,才带他去了她家里,而是因为钱!
他的爱,被金钱给玷污了。
老半天之后,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,陈泽和佩雷尔曼的二楼办公室的窗台上,佩雷尔曼目光呆滞的看着不远处的树林,自嘲道:“难道仅仅是交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