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不属于这个时代,但是陈泽说出来就有种莫名说服力的新词,比如说‘飘了’、‘养眼’、‘马甲’之类的,有的是老词,有了新含义,有的是干脆就是新词。
飘了就是这一类型的词,演化出来就有,做人不要太飘。
郑司长有点痛恨自己,为什么要接陈泽的话茬子?
有些故事,连小道消息,花边新闻上面都没有,他还得现编。
不同于对其他人的态度,陈泽的身份,不仅仅在郑司长这里,在其他香江团队中,一样是被仰望的存在,哪怕他第一天来参与指挥汇市交锋的时候,也是如此。
在香江似乎只要是豪门出身,确实能高人一等。
而陈泽恰巧也是‘豪门’,而且比香江豪门更为恐怖的是,陈泽可以说是血脉高贵,资产达标的超级豪门少爷。
除了很难和人打成一片之外,全身上下简直是完美的存在。
而郑司长也在陈泽在香江的这段时间,成了他司机。
好在他们住的不算太远,顺便来接送陈泽而已。
在外,陈泽的身份是郑司长的行政助理,属于部下,可进入了交易厅,郑司长反而在陈泽面前像是个跑腿的小厮。
这天,陈泽坐着郑司长的车,和往常一样进入交易大楼,他们的工作场地,就在交易大楼内,一来这里有最好的网络,同时交易大楼的信息是整个香江最安全的大楼。
和郑司长一样,量子基金的交易办公室也在这栋大楼里,只是在楼下。
这是对手的心理战,曾经一度给郑司长无尽的压力。
下车的那一刻,陈泽和郑司长同时看到了一辆豪华轿车,停在他们不远处,一个长相阴鸷的白人老人,下车后,朝他们看了一眼,是量子基金的老板,也是这次金融阻击战的幕后策划者。
陈泽在对方看过来的那一刻,点头笑了,就像是熟人见面打招呼。
可郑司长却清晰的听到陈泽说道:“这帮人也太嚣张了,办公室就借在你们楼下,这还能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