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跌了快两个月的股市突然上涨,可以让他们喜极而泣。
很多人的一生积蓄都保住了。
当然,也有人已经开始爬天台了。
没钱继续缴纳保证金的期货交割单,爆了,爆的不仅仅是一张单子,还有所有的身家,甚至还有无数的债务。
除了天台,他们已经没其他地方去了。
在金融行业,玩股票的,永远不会是连饭都吃不去的穷人,也不能是刚刚解决温饱的贫困家庭,而是那些有积蓄,生活还不错的家庭。
但是这部分人群之中,赌徒并不多。
更多的是投资。
在陈泽和郑司长的计划中,这部分人的资产要保住,做法也很简单,将股价拉上去,他们就不会有太大的损失。
而做期货投机的人,要么本来就身价不菲,要么就是职业赌徒。
他们会把自己的命都押在赌桌上,甚至不留给自己任何退路。
一旦反击开始,要是反应快一点,他们甚至会调转方向,立刻站到对方的阵营中去。
下午刚刚闭市,陈泽就听到有人在办公室里喊道:“有人跳楼了。”
陈泽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对面大楼天台上,好家伙,像是停在电线上的麻雀,隔壁天台上站了一溜,警察早就来了,安排了警戒线,甚至还有警察在天台上用大喇叭劝解那一个个眼神呆滞,举止木讷,有种患了失魂症的人,老的,小的,白的,胖的……
无一例外,都是在刚刚过去的下午,欠了巨额债务的赌徒。
为什么不是在交易所大楼?
资金量不够的散户,配吗?
也就是说,已经出局,甚至破产,被逼到跳楼的这帮赌徒,是资金量最小,也是最贪心的一群人,同时在交战之中,最先被震荡出局的炮灰。
郑司长有点担心,急忙走到陈泽身边,低声道:“陈博士,大楼下有地下通道,出口在隔壁街区。”
“老郑,你觉得这帮人在跳楼之前,想的是什么?”
陈泽的问题,让郑司长愣住了,他怕陈泽看到太过血腥的场面,会造成心理阴影。毕竟,陈泽才19岁,他的承受能力……好吧,好像比他强一些。
他看向陈泽精致的宛如谪仙的侧脸,却生动的让人觉得没见过什么世面。
跳楼!
哪次股市暴跌,不跳几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