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之外,什么也给不了他。
上班?
搞笑,上帝都不能让他上班。
“事实上,他之所以来高盛,并不是我的邀请,而是他刚刚当了父亲,有了家庭,更倒霉的是存款花光了,银行里还有他签名的贷款合同。可你也明白,如果我不给他发奖金,提成,他同样会离开。按照他的性格,安抚一下,好好给他说,关注一下他的家庭,他最多能坚持到年底。”
“如果他家人也支持他在高盛上班呢?”
劳尔德不信邪,他理解不了,什么人会面对这么挣钱的事业,说不要就不要。
没有可参照的对象,劳尔德只能把目光落在了陈泽的身上,他知道陈泽一定知道答案,也一定会给他一个能彼此认可的答案,要不然陈泽也不会和他说这么多。
“其他数学家不行吗?”
陈泽迟疑了一下,摇头道:“他那个级别的,不行。你的老上司,斯蒂夫董事前几天带来的克莱夫教授,恐怕就难以胜任。”
“为什么,难道他们对财富一点想法都没有?”劳尔德都快崩溃了,他知道这个世界有人不爱钱,可想不明白,一个群体会集体不爱钱。
站在他的立场上,他难以理解。
陈泽的答案让他为之一愣,随后是迷惘:“这个群体的智商都很高,如果他们真正聪明的话,就会知道一个道理——生命是一场骗局。每一次对自己的取悦,都是对灵魂的麻痹,这是病,会上瘾,也会沉沦。”
“可布鲁诺博士?”
劳尔德不得不怀疑,这位在他眼里高端的不行,可是在佩雷尔曼和陈泽面前,经常被训的像是个二傻子。
“布鲁诺不是数学家,一个搞应用数学的家伙,敢称自己是数学家,不用同行出手,他导师就会跑过来掐死他!”
陈泽当然不觉得布鲁诺能解决麻烦,而是另有玄机。
“布鲁诺的博士导师是普林斯顿数学系的保罗教授,保罗教授的老师是高等研究院的数学学科负责人,皮埃尔教授。”
“你明白了吗?”
陈泽对上劳尔德的眼神,后者吞了口唾沫,艰难道:“你是说让他叫老师?”
“确切的说,叫师爷。”
劳尔德都不想说话了,很想嘀咕两句,你们数学界都这么玩吗?
自己不会做的题,就叫家长?
其实他想错了,不是数学界这么玩,而是学术界都这么玩。
在学术上独领风骚的学者,唯独怕弟子败坏他名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