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,生活条件确实差太大了,真要是知名学者,在国外的收入确实是非常丰厚的,尤其是理工科,生物等热门学科,要是有专利之类的份额,那就更滋润了。
解决这个问题,需要国内的经济发展起来之后,才能在待遇上,拉近彼此的差距。
另外,理工科的顶级人才,还有一笔隐性收入。
在美利坚大学,学者获得了重大突破之后,获得的专利,学校会占大头,学者也会获得一部分。
这是实打实的利益。
虽说自己得到的那部分专利份额和收益,不会超过30%,可毕竟实验室是学校的,资金是捐赠人或者投资人的,也是属于学校的。
这是美利坚学校,主要是私立大学存活下去的最大的财源。
越是知名大学,这方面的收入会更多。
捐赠反而并不占据主要的学校开支。
国内就别想了,教授拿的是工资,当然,如今市场化,教授控制企业,或者将研究成果部分和自己控制的企业分享,也不是不能操作。
可这也是小部分教授有这种资源。
大部分教授只能出去讲课,给自己增加点收入。
收入上,天差地别。
其次,也是最关键的,虽说留学归来的学者,很容易获得副教授的聘书,只要研究成果还过得去,教授聘书也不难。
可要是再进一步,实打实的荣誉和资源的获得,就难了。
院士就是这个圈子里的巅峰。
可院士的吸引力,对陈泽来说,也就那样。
他没打算在教育界发扬光大,回国之后,他确实考虑过不少自己将来的人生轨迹,可是把毕生精力都投身在教育事业中,不在他的人生规划之中。
他只想把季一东这一届几个学生教毕业了,就结束自己在大学的职业生涯。
同时,在这几年适当的休息一下。
所以,院士的荣誉,对他来说没太大的吸引力。
至于京大方面?
陈泽太清楚了,要是明年的数学家大会在京城开,京大主办,在大学圈子里,京大可以放话全国同行:还有谁?
本来在行业内,京大数学系是大哥,成功举办数学家大会之后……那就是大爷。
可要完成这一步,需要有一个人的配合。
这个人就是陈泽。
黄教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小心翼翼的和一个曾经自己的学生说话:“陈泽,你是不是不想要菲尔兹奖?”
“不是我不要,而是佩雷尔曼不想要,已经拒绝了评奖委员会。”
陈泽无奈道:“我最重大的研究成果是庞加莱猜想,这项研究是和佩雷尔曼一起合作的,他不领奖,我没道理去领啊!”
这无关乎朋友的友谊,而是尊严。
黄教授不甘心道:“你不是后来有了一篇p/Np的论文,解决了多项式时间内的成立。仅凭这个成果,得个菲尔兹奖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“还有康威猜想,困扰了数学界快三十年的难题,却被你解决了。陈泽,你说,这菲尔兹奖你不得,谁能得?”
黄教授来拜访是假,劝陈泽是真。
要是简单的安排工作,在学校谈岂不是更妥当?
陈泽摇头道:“这不一样。p/Np关于多项式时间的论证,不过系列问题中的一个问题,和解决最终问题差了十万八千里。至于康威猜想更不能算了,这题太简单了,根本就不能和庞加莱猜想相提并论。”
这话一出,黄博闻教授傻眼了,这都不算是研究成果?
难道自己这大半辈子都活在了狗身上了吗?
其实从黄教授来陈泽这里,他就已经猜到了原因。
陈泽靠在椅背上,问道:“数学家协会联系学校了?”
“唉,这个,他们也有难处。”
黄教授给人找补道。
这话陈泽相信,不缺钱的佩雷尔曼有多难搞,华尔街可是领教过,和六亲不认没什么两样。
当然,其实佩雷尔曼并没有膨胀,更不是嚣张跋扈,而是他不觉得自己应该和蠢人妥协。
但凡有个被他认可的,同样聪明的同行,他还是能好好说话的。
比如说陈泽。
可陈泽也没底,佩雷尔曼会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,来华夏领取菲尔兹奖?
“黄教授,其实佩雷尔曼之前已经拒绝了评奖委员会,原话是:我已经什么都不缺了。”陈泽两手一摊,无奈道:“他的本意就是,他已经不需要菲尔兹奖给出的那点奖金了,才一万五美元,磕碜谁呢?”
黄博闻教授听到这话,顿时如同脑袋里炸雷似的,轰然炸开了。
“他怎么可以任性成这样?这可是天大的荣誉……”话到这里,连黄教授也说不下去了,就像是他可望而不及的荣耀,对那些真正如同星辰般闪耀的天